“不然本王還能給誰?外面有人了還要放場煙花?”
嘖,江娩蹙眉,“王爺,那些討厭你的大臣知道你這麼嘴貧嗎?人前人後兩個樣子,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不得笑話死你。”
魏琛看著江娩看得入神,煙花的光倒影在江娩臉上,他的手撫上江娩的臉,“江娩,本王想親你。”
“啊,好...”江娩不知道怎麼答應了他,話還沒說完,魏琛的吻就已經貼了上來。
從之前江娩就發現了,魏琛吻的很差,她推開魏琛,“王爺,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魏琛嗯了一聲,“在你來之前,本王守身如玉。”
兩人牽著手回了驛站,擔心被人察覺異常,他們是翻牆回去的,江娩想回自己房間,發現魏琛還跟著。
最後沒辦法,兩人靠在一張床上睡覺,魏琛睡覺得摟著她,江娩想翻個身都難。
江娩轉過頭,看著魏琛熟睡的臉龐,鼻樑很高,長得清秀,江娩對魏琛簡直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江娩咬著魏琛的下巴沒鬆口,魏琛蹙了蹙眉,沒有睜眼,伸手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別鬧”。
直到第二日清晨,燕七已經去了錢大人府裡談生意。
魏琛還躺在床上,江娩被她抱得有些煩,“王爺,你讓燕七和沉煙替你去幹活,自己在這兒躲清閒,你好意思嗎?”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魏琛靠在床上。
他也是人也有惰性,再說了,那姓趙的見過他的臉,魏琛去了反而不方便。
魏琛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一拉,把江娩拉在懷裡。“本王相信他倆,先等訊息。”
江娩想了想,也是,他們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扎眼,伸了個懶腰,選擇躺下來。
“王爺,這兒要是有書就好了,也不至於荒廢時光。”
魏琛也睡不著,但他就想躺在江娩身邊,“休息就好好休息,如果連休息都是荒廢時光的話,那人豈不是成了機器?”
魏琛能理解江娩的心情,當初他在西北也是,每日每夜的練習,連覺都不睡,後來一下昏迷了過去,好在軍醫是個懂行的,給他紮了三天才救回來。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了,該歇的時候得歇。歇好了,才有力氣幹活。”
兩人躺了會,還是起來了,店小二送來早餐,“您二位慢用。”
燕七臨走前特意交代了店家,給他們送餐。
店小二知道這錢大人是大戶人家,聽說大戶人家對下人好,但是沒想到能好成這樣。
“你們錢府還招人嗎?兄弟,幫忙引薦引薦唄。”
江娩嗆了一下,“我是自幼跟著我家小姐的,他也是自幼跟著錢大人,別看著我們風光,都是主人家撐場面的。”
店小二嘆了口氣,替二人收走了碗筷。
魏琛掏出一點銀子,叫住店小二,“我家大人想知道這通州堤壩上的事,勞煩兄弟告知一下。”
店小二嚥了口唾沫,伸手拿起銀子,在手裡掂了掂,飛快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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