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湊到魏琛身邊,“王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就別逗我了。”
這身衣裳穿得他渾身上下都不得勁,還得在那些人面前裝大官擺架子,而且還是王爺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王爺和王妃在給他們倆當婢女和小廝。
折壽啊!
沉煙也附和道:“是啊,王妃王爺,這麼搞,整得我倆都不好意思了,你們私底下就別叫我們大人夫人的了。”
江娩和魏琛歪頭對視一眼,“那不行,照顧老爺和錢夫人是我們的本分。”
那這倆人沒辦法,沉煙和燕七隻好繼續端著,江娩看著沉煙帶回來的請帖,“王文胤邀請的怎麼能不去呢?”
“王爺,證據齊全了嗎?”江娩問道。
魏琛點點頭表示齊了,“別慌,朝廷派了一對人馬過來協助,調查通州,他們肯定有暗手。”
太子做事謹慎,把中間的線索給斷開了,賬冊上的名字,不是化名就是死人。
想順著摸上去,難。
魏琛目光沉了下來。“所以本王不打算摸。本王要讓他損失慘重,把通州這塊肥肉,從他嘴裡硬生生挖出來。”
江娩沉默了片刻,“怎麼挖?”
“先從王文胤下手。他倒了,通州的轉運使只能是我們的人。”
“轉運副使的位置,朝廷不可能讓太子想安插自己的人,本王和皇兄,打算藉此看看太子還有沒有後手。”
江娩點了點頭,岑大人在通州孤立無援,為了活命只能加入鎮北王的陣營。
“好啊,那就拿王府祭天。”
魏琛沉默了一會兒,“王家祭天,得選個好日子。”
江娩看著他。“三日後,王文胤設宴。那日子就不錯。”
江娩推開偏房的門,王映雪正坐在床邊,頭髮散著,聽見門響,抬頭看向江娩,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
江娩在桌邊坐下,“三日後,王文胤設宴。我打算讓王府血流成河。”
江娩不怕把這事告訴王映雪,還給她帶來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要和我一起去看嗎?”
王映雪把華服甩在地上,“你要滅我滿門還要我親自去看?江娩,你惡不噁心。”
啪——
“我噁心?”江娩看著摔在腳下的王映雪,“你讓我親手把藥端給我孃的時候,你就沒想過今天嗎?”
過了一會,江娩冷靜坐下來,“我收到陛下的訊息,王府一個不留。”
“王映雪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告訴我,你爹的同黨,只要你老實交代,江柔的命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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