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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被吵得頭疼,暗樞軍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不少王家的人。
江娩叫住魏琛,“讓他們放手下人一馬,他們只是下人,犯不到他們頭上。”
魏琛看了她一眼,抬手擺了擺。燕七收刀入鞘,暗樞軍退到兩側。
那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僕役被人從地上拽起來,趕到牆角蹲著,頭都不敢抬。
“王家的人,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下人放了。”
江娩站在院子裡,看著暗樞軍把王文胤的幾個兄弟從屋裡拖出來,五花大綁,推搡著往外走。
沉煙從廊下走過來,站在她旁邊。“王妃,明夫人還在後院關著。怎麼處置?”
“讓他把王文胤做過的事交待出來,看看情況,然後放了吧。”
江娩走到王文胤身前,“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你教出了一個敗類,她當了我母親十七年。”
“她害死我孃的時候,你知道。你沒有攔。她換走我的時候,你知道。你也沒有攔。”
王文胤死死盯著江娩,“當初真該殺了你,我女兒呢?她在哪兒?”
江娩敢大搖大擺對付王家,他掙扎著要站起來,被身後的暗衛一把按住肩膀,壓回地上。
江娩低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嘴角還微微翹了一下。
“你女兒?王映雪已經死了,她知道我把江行止送進青樓的時候,接受不了,自盡了。”
“你、你說什麼?”
江娩蹲下來,“你孫子江行止,在通州青樓裡,等著被人糟蹋。”
“他欺負了那麼多女人,也該嚐嚐被人侵犯的滋味。”
“畢竟,江行止長得也算一個閉月羞花。”
王文胤懷疑自己聽錯了,如果江行止被送進了青樓當男妓,他轉頭看向趙知遠。
“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饒不了你!”
江娩哼了一聲,魏琛替她回答,“王大人,江行止可是你親手送過去的。”
另一邊
謝漣從桌上拿出一個果盤,走到角落,塞到周瑩手裡。
“明天,我找人送你回京城。”
“我不回去。”
“蘇成玉來通州找你了。”謝漣看著她,繼續說,“他險些死在半道上,你倆一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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