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上下打量了兩人,“姜公子得了這麼一個便宜妹妹,倒是恭喜你了。”
沒想到江娩竟然活著從通州出來了,竟然還得了這樣一副好的身世,也不知道江柔那個賤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姜書彥皺著眉,“陳公子,這是我的家事。”
陳雙沒有理他,看著江娩。“江姑娘,好久不見。”
江娩從姜書彥身後走出來,“江柔在靜心庵,日子過得清靜。陳公子掛念她,可以去看看。庵裡的姑子心善,不會攔著。”
陳雙的笑意收了收,“靜心庵?那不是關押犯錯的官家女眷的地方嗎?”
“陳公子訊息靈通。正是那裡。”
陳雙盯著她看了幾息,嘴角又彎起來。“江姑娘好手段。把昔日的姐姐送進那種地方,自己倒是飛上枝頭當了鳳凰。”
姜書彥臉色沉下來。“你說話客氣點。”
陳雙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姜公子護妹心切,陳某理解。只是姜公子知不知道,你這位妹妹,手裡沾了多少血?”
江娩按住姜書彥的胳膊,不讓他開口。
“陳公子,我手裡沾的血,沒有一滴不在無辜的人身上。你和你哥哥手裡沾了多少,你比我清楚。
你要是想替他們鳴不平,去衙門遞狀子。別跟我在這裡跟我磨嘴皮子。”
陳雙的臉色變了變,江娩拉著姜書彥的袖子,“表哥,走。”
看著江娩的背影,陳雙大聲朝兩人吼道:“姓姜的,你這麼護著這個女人,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啊。”
“哼,我說當初怎麼不願意跟小爺呢?原來早就勾搭上你哥哥了。”
江娩不想和這種人爭執,拽著姜書彥越走越遠,陳雙在兩人背後吼道:“南山崔崔,雄狐綏綏...”
姜書彥問道:“妹妹,你這些天在京城的流言蜚語,不會就是這個畜生傳出來的吧?”
江娩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他鬆開江娩的袖子,陳雙還沒反應過來,姜書彥已經掄起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
陳雙差點栽河裡。
“你——”陳雙捂著半邊臉,瞪著姜書彥,又驚又怒。
姜書彥甩了甩打疼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要是還想在京城待下去,就把嘴閉上。”
陳雙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紈絝,“你他孃的敢打老子?老子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話沒說完,江娩一腳踹在他膝窩上。陳雙往前一栽,河邊的石階溼滑,他腳底一哧溜,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了河裡。
附近的百姓將剛才的一幕都看在了眼裡,再加上陳雙名聲本來就臭,紛紛拍手叫好。
“陳公子,你要是再敢亂說,下次就不是踹你下河了。”
兩人站在岸上,看著陳雙狼狽的模樣,陳雙甚至連游上岸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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