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夫人,以後不會再讓你吃苦了。”
江娩說完,對著魏琛胸口輕打了一下,“你知道還不好好護著自己?”
魏琛環著江娩,她替自己承擔了這些,自己每天做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我錯了,本王會好好惜命的。”
江娩低著頭,雙眼含著淚,淚水落在魏琛手上,“怎麼還哭了,疼的嗎?”
“魏琛,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江娩抬眼看著魏琛。
他伸手去擦,指腹剛碰到她眼角,就被她偏頭躲開了。
“別碰我。”江娩的聲音帶著鼻音。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在城外被堵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坐在這裡等。等了半夜,等來你一身血。你讓我怎麼安心?”
魏琛頓時手足無措,下一秒,江娩已經吻了上來,將自己的唇咬出了血。
“你要是再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你死了我立馬改嫁。”
魏琛挑眉,“只要夫人高興,本王不介意做小。”
“你再說一遍?”
“本王說——”
魏琛的嘴角動了動,伸手把她唇角的血痕抹掉,“只要夫人高興,本王不介意做小。你改嫁你的,本王在邊上等著。你什麼時候不高興了,再回來就行。”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魏琛收起了方才那副語氣,“我知道你不是在開玩笑。”
他看著她,“所以我答應你,以後儘量不拿自己的命去拼。讓你等了半夜的事,不會有下次。”
魏琛沒有回王府,就在鄒府住下了,等到次日丫鬟進來時,迷迷糊糊看見床上有個男人的影子,還以為家裡進賊了。
丫鬟拿起花瓶,摸到床邊,“小姐,快跑。有賊。”
魏琛伸手攔住她,丫鬟這才看清男人的臉,“王?王爺?”
丫鬟的臉漲得通紅,抱著花瓶退到門口,離開時順便替他們把門帶上。
江娩從內室走出來,已經穿好了外衣,頭髮散著,走到銅鏡前坐下,魏琛接過她手裡的梳子,替她把散落的頭髮攏起來。
日光從窗欞裡漏進來,落在銅鏡上,
江娩起床洗漱,坐在銅鏡前,魏琛替她梳頭,“王爺這麼熟練,以前給別的女人梳過?”
“就給母親和師孃梳過。”魏琛繼續道:“夫人別擔心,本王此生只有你一人。”
“嗯?”江娩嘟囔著嘴,“有點懷疑,畢竟你是王爺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
“年紀不小,不等於身邊有人。”
他把梳子放在桌上,伸手替她把鬢邊一縷碎髮攏到耳後,“以前在北方,沒空想這些。回京之後,也沒碰上什麼人。就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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