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的心在怦怦跳。她的視線不斷從葉修和蘇沐橙的臉上跳來跳去。
葉修葉秋，名字真的很像。她看過葉修的身份證，可以肯定葉修真名就是葉修。
“你今天打得挺果斷的。”葉修對蘇沐橙說，“直接放棄劉皓。”
“這決定挺好做的。”蘇沐橙笑笑，“不過不考慮私人感情的話，我也會選擇先攻韓文清。”
“不錯。”葉修點點頭道。
陳果打了個寒顫。葉修對待蘇沐橙的姿態，和他教導唐柔時一模一樣。
她努力不去多想那個可能的事實，開口問：“那到底劉皓去偵察是對還是不對？他出事了不去救才是對的嗎？”
葉修想了想說：“都可以是對的，也都可以是錯的。關鍵是這個選擇有沒有給團隊帶來勝機。”
“那也就是說，嘉世錯了。”陳果順著這個人的思路推理。
“嗯……”蘇沐橙猶豫了一下說，“我的想法是強殺韓文清，但有的人或許不是這麼想的，打起來就不夠針對。”
“所以你們還是得練。”葉修用溼紙巾擦了擦手說，“這樣下去你們的成績很難有起色。”
陳果這點倒是清楚。葉秋退役時，嘉世就在出局區徘徊，孫翔剛來時好了一點，打明青賀武這些小戰隊時還有些高光，但這個賽季肯定是無緣季後賽了。
不對啊。要是葉修就是葉秋，這傢伙不就是嘉世出局的罪魁禍首？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陳果苦苦思索著，回憶起嘉王朝對君莫笑的敵意，又想起蘇沐橙欲言又止的樣子。
嘉世在做什麼！
她望向葉修，這人平時沒什麼正形，說話也不靠譜，可如果代入葉秋的光環看，這就叫大神的灑脫、不羈。那雙她一直很在意的手也成了榮耀之神的手。
“那你打算從霸圖復出了？”陳果脫口而出。
“差不多。韓文清他們這麼打，還挺有說服力。”葉修說。
陳果忽然有些低落，比起嘉世戰隊的成績，確實霸圖更好啦。但是葉修真的要離開了嗎？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嘉世，也喜歡了那麼多年的葉秋和蘇沐橙……
她想起葉秋正式宣佈退役那晚，她對著葉修痛哭流涕，葉修沒帶紙巾，只摸出了一個煙盒。
那時她氣得不行。
明明……那時候葉修一定很難過吧？
陳果頓時感覺自己罪大惡極，愈發痛恨自己平時說話沒個把門的，估計說過不少讓人難受的話。
“你怎麼了？”
這句話把她拉回三個人的房間。
葉修說著，把溼紙巾遞給她。陳果接過來，有些發愣——這回不是煙盒了。
“擦擦臉。”葉修說，“你為我去霸圖傷什麼心？要是為嘉世就更沒必要了，他們打得差的才該哭呢。”
陳果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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