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的俊美面孔扭曲地皺在一起,想要大口呼吸卻只嗆進去冰冷的水。
他認得那張臉。
梁再冰偷偷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神像,才重新閉上眼。
那個狗屁祭司說的居然是真的,這種要人命的洗禮方法居然真的能見到塔萊羅。
不對,他震撼的地方應該是,這個神居然真實存在過。
但剛才他在水裡的樣子可不怎麼超脫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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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猛然傳來巨大的壓力,梁再冰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靠,這幫信徒還怪訓練有素的,心肺復甦學得真到位,肋骨都差點給他摁斷。
感覺到臉上空有個熱乎乎的東西越湊越近,梁再冰嚇得彈射而起,偏頭捂著嘴假裝大聲咳嗽。
撅著嘴準備給他人工呼吸的壯漢信徒只能遺憾離場。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和恍惚,但沒有一個人對這要人命的洗禮有異議。
蘇常青眼神有些呆滯,不可置信地喃喃,“我真的看到塔萊羅神了。”
葉舒睜大了眼睛,眼角淡淡的細紋都因為過度驚愕被拉平了,“你也看到了!出水的時候迷迷糊糊看到的,我還以為是錯覺。”
另外四人也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不過因為窒息時間過久,他們當時的神智不夠清晰,看到的只是驚鴻一瞥的模糊影像。
經過這場洗禮,本來只是為了治病口頭信仰塔萊羅神的眾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飄渺的幻影。
難道……神真的存在?
“如你們所見,”陳盡山負手立在神像前,仰頭凝望著塔萊羅神悲憫的面孔,“這就是神蹟。”
“塔萊羅神會庇佑你們的。”陳盡山閉眼虔誠地禱告著,作為入教儀式的結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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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盡山安排手下的信徒給他們安排了今晚休息的地方,就在這座地下祭臺連線的一條通道中。
葉舒打電話給待命的司機,“我們今晚就在拉繆公館休息,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九點在公館附近等著。”
葉舒放下手機,緊張兮兮地捧著梁再冰的臉左看右看,“寶寶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嗆到?”
江清鑑這時候剛被他爹推著往落腳的房間走,看到這幅情景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
41世紀的社交禮儀呢!你媽媽沒有告訴你別人尷尬的時候要裝看不見嗎!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梁再冰真想跟他幹一架。
本來就煩,這個媽寶男是他想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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