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監獄裡根本就沒有女人。
而且就他知道的,囚犯死去的方法不盡相同,有被人暴力打破顱骨的,有被勒死的,也有被毆打致死的,這個過程一般不會持續太長時間,更像是激情殺人案中的受害者。
而這個地下室的主人卻完全不同,比起直接的肢體暴力,他更鐘愛細水長流的折磨,看著獵物在他面前一點點嚥氣。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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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怎麼了?”
“被詛咒找上了唄,這倒黴孩子,整個副本的玩家裡就他最先中招。”
“他剛才往左轉的時候瞳孔收縮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你爹我可什麼都看不到,這破直播,不能轉播點有用的嗎?”
“兒子的狀態好像有點怪,其他人不是一被詛咒就開始被打嗎,他怎麼沒動靜?”
“急啥,一會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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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似乎只是播放他在監獄中的視角,沒有人能看見他在不知道哪片時空的地下室裡發生了什麼。
他原本的身體好像成了沒有空殼的木偶,只能依照他現在的一舉一動機械地動作著。
系統商城毫無回應,在這個空間裡受到了限制,揹包裡的道具也都處於凍結狀態,無法使用。
他彷彿一瞬間踏入了驚悚遊戲控制外的無規則之地。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梁再冰皺了皺眉頭,取出放在脫身口袋裡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少年長大了,文靜的面龐微垂著,緊緊挽著父母的手臂。
少年忽而抬起頭看向他,伸出手在畫面上寫著什麼。
——封印。
當他試圖溝通寄居在眼球中的陳安時,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他被壓制著,無法自由脫離詛咒之物,現在也只能使用一些被動能力。
梁再冰收起照片,把目光投向地下室中的另一側。
水泥築的屋頂表面很粗糙,沉沉地壓在頭頂不高的地方。
有一架僅允許單人通行的金屬窄梯,連線到天花板西北角的入口上,用一塊半米見方的鋼板擋著,應該是通到地上的部分。
他是撲到那截鐵梯下,抓著上方的踏板就要往上爬。
在他剛踩上第一級臺階的時候,頭頂的方向突然有一陣金屬碰撞的響動,隔著什麼模模糊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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