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很符合驚悚遊戲的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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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查陷入僵局,只能通知加強巡邏,讓市民最近減少夜間單獨出門。
梁再冰很清楚不會有什麼結果,加班做完手頭的工作就立馬溜回了家。
將近深秋,天黑得越來越早,濃厚的烏雲沉沉壓在頭頂,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小電驢騎到一半就開始下雨,梁再冰只能匆忙套上雨衣繼續騎車。
接下來的幾天雨都不會停了,也會繼續有人死,就那樣死在冰冷的雨夜街頭。
脫下雨衣鎖好車,梁再冰提著蛋糕快跑幾步進了公寓樓。
臨近114的時候,他不禁放慢了腳步,害怕驚擾了藏身於此的厲鬼一般。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對面的113一如既往門窗緊閉,連門口的雜物箱都沒有扔掉。
或許可以問問房東新鄰居的情況。
這樣想著,梁再冰開啟家門,把手裡的東西擱在鞋櫃上換了拖鞋。
屋內明亮溫暖,黎川好像很怕冷,這個時節就已經打開了取暖器,裹著毛毯窩在沙發裡喝剛燉的梨湯。
平時起到造型作用的電視被他開啟,隨手調到晚間新聞的頻道。
長相端莊的女主持人穿著西裝套裙,用標準的播音腔念著今日新聞。
“……昨日晚間颱風登陸我市,帶來特大降水,請各位市民注意出行安全,減少夜間行車和外出……”
梁再冰感覺自已的右眼皮跳了跳,他聽到了陳安暴怒的控訴。
“假貨!”
要不是他按著,陳安估計能衝出去把他可憐的室友撕成碎片。
這情景確實過於似曾相識,但在家裡看電視也是很正常的事。
梁再冰頭痛地抬手在右邊眼眶上按了按,權當安撫,好歹把鬼哄住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黎川放下杯子看向他,“今天加班嗎?”
“嗯,出了點事。”梁再冰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蛋糕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給你帶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巧克力。”
黎川彎了彎眼睛,“只要是甜的我都喜歡。”
黎川的眼睛生得圓而大,像橙澄澄的杏子,平時看人的時候像是食草動物一樣柔軟又無害,笑起來又讓人覺得像是被和煦的暖風吹過。
梁再冰十分懷疑他走錯片場了,這不應該放在都市偶像劇裡當敗犬溫柔男二嗎?怎麼來恐怖片了?
黎川當然不知道他的內心戲,動作小心地拆著蛋糕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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