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客人到了。”
喬把坦桑和範純熙領進書房落座,然後就自行帶上門離開了。
接下來要聊的話題就不是他這種家僕能聽的。
從威廉公爵光禿腦門上的溝壑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很差。
事實上,自從半個小時前接到那個**伯爵的來電之後,他眉頭的川字紋就沒有鬆開過。
“真是抱歉,我剛接到一個很不幸的訊息,對於你來說。”
“我知道自從您的夫人……哦呵呵,這個不能說,之後你就對小茱莉看管得很嚴,失去她對你來說應該會是很大的打擊吧?”
“小茱莉小時候多乖啊,我還抱過她呢,真是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
“你說什麼事,這個,嗯這個電話裡不能說,我會派人親自登門交流的,煩請公爵大人稍等片刻哈哈,抱歉笑得失禮了……”
把那惱人的公鴨嗓伯爵的聲音從腦子裡趕走,威廉公爵冷著張臉看向一桌之隔的二人,“那件決不能外傳的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如果他們敢說個“不”字,或者支支吾吾拖延不肯說,威廉非得喊護衛上來,把他們帶下去好好“請教”。
坦桑還是一副怯懦畏縮的樣子,他右手下意識按在禮服口袋上,眼神里帶了點乞求,望向身邊的青年。
在他拿到信件被對方發現的時候他也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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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拿到了什麼?”
清澈無害的嗓音在他背後響起,坦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懼,他明明已經把門鎖上了。
他快速地把信件往身後藏,就在他即將撕碎那封信的時候,他的手中忽然空了。
範純熙一眼就看過了信上的內容。
“我發現平時派發的肉乾很有可能是人肉做的,前些天府裡出現了厲鬼,它……這件事太恐怖了,我們要告訴皇帝陛下嗎?不不能說,我只告訴了,你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看到這封信,不然我會死……”
範純熙嘴角揚起一個勢在必得的傲慢微笑,他完全明白了系統把他安排在這裡的用意,也不枉他在這個破地方忍了這麼久。
有了這封信,他就能從奴隸晉升成更高層的管理人員,到時候想要接觸到副本的核心再容易不過。
“我想,伯爵大人應該會想見到這封信的。”
“走吧,坦桑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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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純熙一頭淺棕色的捲髮打理得精緻蓬鬆,面容精緻秀美,氣質更是矜貴不凡,倒比坦桑更像個真少爺。
實際上,在兩個小時前,他的身份還是初到伯爵府的外邦奴隸。
範純熙毫不理會的他的目光,生硬地從他口袋裡抽出那封有些皺的信件,推到公爵大人眼前。
“字跡,您應該熟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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