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梁再冰有種隱隱的預感,這事八成順利不了。
真是攔不住的王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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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這些妄議王后的謀逆話題時,特地遮蔽了馬車伕。
什麼都沒聽見的馬車伕兢兢業業地揮舞馬鞭,驅使著白馬往子爵宅邸的方向趕。
梁再冰思索了幾分鐘,繼續說道,“宗教裁判所裡應該有點重要線索,你找機會去那邊探索一下。”
他這種貧民進去一趟得活生生扒掉層皮,江清鑑這種貴族老爺就不一樣了,光明正大從大門進人家還得請他喝茶。
這也是屬於副本身份帶來的便利之一,路易生也是同樣。
只有自己又苦哈哈地隨機到白板身份,不嘻嘻。
江清鑑不假思索地應了聲“好”。
梁再冰忽然又想起了童話裡另外的重要人物。
“哦,對了,你去城堡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國王或者王子什麼的。”
江清鑑將自己整合好的資訊和盤托出,“據我所知,目前國王並沒有兒子。”
“方才我也沒有見到國王,王后是特意選他不在的時候宴請我的。”
這話就說得意味深長了。
“她想泡你?!”
對不起,主播的語言系統就是如此匱乏。
梁再冰眼睛睜大了,上下把江清鑑瞟了一遍,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貨長得確實很有給貴婦當小白臉的本錢。
江清鑑維持著年輕貴族的人設,糾正了他的錯誤說法,“王后是想同我從宗教神學交流到文藝復興。”
看著他這副裝×樣子,梁再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簡單點,包養的方式簡單點。
“所以你打算從了年輕美豔的白雪王后咯?”梁再冰怪腔怪調地嘲諷他。
“王后能對你動心,八成是因為國王年紀大了變醜老頭了。對你這種爵位靠繼承,頭腦空空只有一張臉能看的貴族來說,是上位的好機會啊。”
江清鑑有些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你想在刑場的絞刑架上看到我就首說。”
雖然是中世紀,但是“穢亂宮闈罪不容誅”這條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通姦在教廷那可是重罪,嚴重者甚至可能被丈夫送進修道院或者囚禁。
即便是對於有身份地位的女貴族,公開情人也會讓她們受到指控,但卻從未有男性貴族受到這種苛責。
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就是這麼小心眼,自己三妻西妾、情人成群,卻不允許自己的妻子有另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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