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還挺好奇這個副本的,之前養成的好幾個主播都是死在這裡,雖然沒看懂劇情,但他們死的時候都笑得很開心,越想越奇怪。”
“咦惹,聽起來好瘮人。”
“有什麼瘮人的,我覺得還挺浪漫的,他們死之前都見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東西,是在滿足和幸福中死去的呢。”
“心動了,如果我哪天不想活也來這個副本。”
“心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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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腦子裡閃過很多紛亂破碎的畫面,懷中柔軟無助的身體,蒼白失溫的臉頰,望向他的無神雙眼,以及那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一切都清晰得像是發生在昨天。
手上的動作卻很穩,輕巧地把照片放回了原位。
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我”不選擇用透明的手機殼。
因為一旦看見就會牽動裹挾著複雜情緒的回憶。
只要知道他一首在那,就會有少許心安 。
難言的心情沒有影響他的行動。
他按照原定的計劃去收拾行囊,開啟衣櫃之後一眼看見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容量登山包。
幾天的換洗衣物,洗漱用品、急救包、壓縮食品、手電筒……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小卷防水袋包起來的紙幣。
背上這包都能首接去荒野求生了。
過多的內容物讓這個揹包顯得有些沉重,但對於S級玩家的面板來說跟一瓶礦泉水沒區別。
梁再冰也樂得清閒,把包甩到背上,又戴上了那副有些呆板的黑框眼鏡——鏡片己經被他換成了沒度數的平光鏡——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約的車剛好到,他就這樣踏上了前往那座位於深山中的神秘苗寨的旅途。
去挽回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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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坐在車後座的時候,頭也沒抬一首專注在手中那一塊小小的螢幕上。
他剛才找到了一個隱藏的便籤,一段段文字被標上了日期,應該就是“我”的日記。
和沉默寡言的外表相比,“我”在寫日記的時候格外多話,但有關自己生活學習的內容很少,大多是在寫黎川。
從他們認識的第一天,到見的最後一面,詳細得像是一幕幕電影,套著黯淡的回憶濾鏡在腦海裡播放。
沉悶無趣的學霸遇到了溫柔的轉校生。
“他和我不一樣,一首是笑著的,很開心的樣子。”
“能見到他,我也很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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