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一首隻當你們的小貓哦。”江清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說出的話卻跟火上澆油沒區別。
陳安瞬間就被點著了,左瞳赤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推著車路過的護士一臉緊張,警惕地觀察這幫氣氛劍拔弩張的男人。
她記得6床病人情況挺平穩的啊,怎麼家屬一副要在醫院裡打起來的架勢?
被揭穿了心思,十一表現得很淡定,“只是三天而己,時間到了靈魂就會回到身體裡。”
梁再冰懵了,什麼三天,誰告訴你們的?
怎麼這麼大事你們全瞞著我,擱這打啞迷呢?
林奕森這時候才品出了點什麼,詫異地抬頭看向江清鑑懷裡的奶牛貓崽,“這貓是梁再冰?”
“那裡面那個是?”
好問題,梁再冰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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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亂的局面中,擺拍結束的盛京宇推開病房門就要出來。
梁再冰趁機從江清鑑的臂彎裡掙脫,輕巧地一蹦,平穩落地,然後順著門縫就溜進了病房裡。
盛京宇只看見一條黑白色的殘影,繞過他的腿就往裡衝。
他扭回頭,跟病房外的林奕森對上視線,“剛什麼東西閃過去了?”
在林奕森開口之前,江清鑑漫不經心地投來目光,警告地瞥他一眼。
林奕森只得遺憾地壓下對研究的渴望,老老實實回答,“梁再冰的靈魂附在那隻貓身上。”
盛京宇驚得沒壓住音量,指著掛在床單上努力攀爬的小貓揚聲喊道,“你說那玩意是梁再冰?”
這下好了,半個樓層都聽到了。
躺在床上還有意識的,和百無聊賴的家屬,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護士忽然釋然地笑,原來是精神病啊,還以為是暴徒呢。
精神科李醫生電話是啥來著,等會兒是不是得喊他來收病人?
被吃瓜群眾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將近兩分鐘,盛京宇終於受不了了,反身折回了病房,落荒而逃。
走廊上針鋒相對的三人也都錯開視線,算是暫時停戰,跟著一起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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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踩在“自己”的胳膊上,有些稀奇地打量著床上沉睡的人。
從第三視角看自己的感覺著實有點怪。
昏迷中的人低眉垂眼,沒了平時那股子張揚跳脫的勁,乖得都有點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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