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也”這個字,不由愣神,“你也夢到在那個白花花的空間裡搖扭蛋?”
伊萬點了點頭,“我的球是暗紅色。”
梁再冰又鬱悶了,“我是粉的。”
就不能給他個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顏色嗎?他這輩子就跟粉色繫結死了是吧?
梁再冰剛想問問江清鑑那邊的情況,早上查房的醫生就推門進來了。
江醫生跟在主任後面,白大褂整整齊齊地扣著,一副斯文正經的精英做派。
口罩擋住了下半張臉,愈發顯得露在外面的一雙桃花眼漂亮勾人。
不說江清鑑,帶頭的主任是儒雅掛的氣質大叔,年輕醫生也至少都是清秀往上的外貌。
梁再冰在心裡暗暗吐槽,這破醫院招人的時候不會還卡顏吧?
服務有錢人就算了,有必要連醫生的臉也算進評價裡嗎?這是來看病的還是來點男模的?
主任例行問話完,確認他們傷口沒感染之後就離開去了後面的病房查房。
梁再冰裝模作樣地拉住江清鑑,“那個,江醫生,我晚上失眠,能給我開點促進睡眠的藥嗎?”
江清鑑瞟了一眼他右臉頰上的枕頭印,笑笑不說話。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了,梁再冰才問出了真正的問題,“你昨天晚上也做夢了對不對,你抽到的是什麼顏色的球?”
江清鑑眼底閃過一點驚訝,又很快了然地點頭,“深紫色,接近紫羅蘭的顏色。”
貌似每個人的顏色還都不一樣,這是想幹什麼,集齊七龍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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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琢磨了會兒,暫時沒想出個所以然,抬頭看見江清鑑還杵在他床邊,連忙揮手趕人走。
“上班去吧小江大夫,你資歷還淺,曠查房不合適。”
話裡滿滿的幸災樂禍意味。
他們是傷病號,只需要躺著等人伺候就可以了,江醫生要做的事就多了。
江清鑑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不失眠了?”
梁再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現在沒事了,我跟這位外國室友一見如故,躺在他旁邊失眠都治好了,小江大夫你放心地走吧。”
“嗯對。”伊萬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笑,非常配合地跟梁再冰演著戲。
江清鑑絲毫沒有被刺激到的意思,很淡定地點了下頭,“好,那我繼續查房了,有問題隨時喊我。”
和之前查房的醫生匯合之後,主任扭頭看他的方向,特意問了句,“怎麼了,17、18床病人有什麼想法?”
江清鑑表情有些為難,整理了幾秒措辭才委婉道,“他們相處得不太好,想問問是不是能換個病房。”
“現在急診病房都滿了,沒有空床位給他們換,”主任皺著眉頭想了會兒,“非得換的話,讓他們去問問其他病人有沒有願意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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