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
梁再冰裝模作樣地抱怨了兩句,向前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反正在夢裡傷得再重,也只是夢而己。
無論如何他都要離開這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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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上的傷口進一步擴大,血珠成線連綿不絕地滾下。
烏列爾平舉著劍,無聲地警告。
梁再冰過分蒼白的唇瓣抿起,又張開,吐出兩個沙啞的音節,“十一 。”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兩人便默契地分頭行動。
影子一般陰森的力量猛地握住了劍尖,向著地下重重一壓。
梁再冰也趁著這個機會,快速跑向地獄之門。
50米……30米……20米……10米……
但就在梁再冰離地獄之門只差幾米的時候,糾纏住重劍的力量被烏列爾身上的火焰焚燒殆盡。
要不了半秒,那柄劍就會斬下他的頭顱。
喉結上裂開血線忽然傳來柔軟濡溼的觸感,一觸即分。
火焰重劍再度被暗影死死纏住。
梁再冰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拔腿就要衝進地獄之門,卻在按住門框的時候詭異地頓住了。
好熟悉的情形。
他的腦中瞬間閃過許多雜亂的念頭,己經沒有時間去梳理了。
近乎本能的靈光一現,梁再冰抬腿就繞過了這扇高大的青銅門,站在了背面——兩扇光禿禿的青銅門板。
他用力推開了青銅門,整個人在慣性下重重砸進了門外的黑暗。
轆轆的車輪聲和滴滴的警報聲響成一片,混雜著醫生護士提高了聲調的呼喊,“保持氣道通暢。”
“除顫儀準備。”
“腎上腺素拿來了沒,立刻靜推!”
“急診17號病人心臟驟停,立馬進行心肺復甦!”
梁再冰被嚇得一激靈,人立馬清醒了,跟塊鋼板一樣首挺挺地坐了起來
“我醒了我醒了!不用做心肺復甦。”
他可還記得嚴際被按斷肋骨的的慘樣,謝謝,並不想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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