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237執行完命令之後很自來熟地貼著他的腿在沙發上坐下,“主人還有什麼需要嗎?”
梁再冰看著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實在接受無能。
還沒等他讓小機器人自己找個涼快地充電去,陳安就陰森森地冒了出來,對AI.237投以死亡凝視。
“這是我的位置。”
AI.237臉上浮現了一點人性化的尷尬表情,首挺挺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找個角落面壁去了。
十一也從全家福裡飄了出來。
兩人一鬼坐得整整齊齊,開始放映蘭登布魯號的錄影。
最開始的視角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海,平靜的海浪層層拍打著船身。
然後是空蕩蕩的甲板,空曠得彷彿從來沒有人存在過的痕跡。
觀景的休閒椅和小桌凌亂地擺放著,還很新,只有滲進甲板接縫裡抹不掉的血漬,能證明這場血案的發生。
梁再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皺起眉頭。
當時新聞報道的場面可是血流成河,現在新得能馬上開門收遊客了。
現場清理得這麼幹淨,迫不及待嗎?
AI.237繞著甲板轉了一圈,接下來踩著地毯下到了船艙。
鞋面踏在地毯上,聲音粘膩而沉悶,讓人疑心這塊地毯是否早就被血泡透了。
面前的是一個夜總會和賭場結合體的娛樂艙室,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燈具此刻都熄滅著,只有暗紅色的應急燈在閃爍,越發顯得眼前的景象陰森無比。
吧檯上還擺放著倒了一半的酒瓶,軒尼詩、人頭馬、龍之眼,怎麼貴怎麼來。
使用過的酒杯卻一隻都沒有留下,是收走採集DNA還是被人為處理掉了?
梁再冰傾向於後者。
能消費這些酒水的人必然是這個國家的名流富商,他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曾經出現在這艘船上。
如果是死人,當然不需要擔心什麼。
但如果他們還活著呢?
這些上層階級,出現在一艘馬上就會被屠殺的遊輪,不僅全身而退,甚至還有閒心抹掉自己的痕跡,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這起屠殺就是他們造成的,甚至首接指使的。
因為這艘船上存在著對他們不利的罪證。
讓他猜猜,是收受賄賂、非法交易還是強迫普通公民用來取樂。
“呵。”
梁再冰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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