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舞廳裡的鬼都比較雜魚,他們沒用詛咒之物就很順利地摸到了門邊。
梁再冰劈開擠過來的兩隻木乃伊,騰出手一把擰開了門。
剛才還送得熱火朝天的厲鬼們忽然停在了原地,彷彿被按了暫停鍵,連頭顱被鐮刀收割下來都沒有任何動作。
卡殼了一兩秒之後,它們又齊刷刷地向後退去,就好像他們面前的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梁再冰警惕起來,攥著怨骨迅速轉回身。
舞廳唯一的大門背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和他進的第一扇門一模一樣,無法看出背後藏著什麼東西。
但看厲鬼們嚇得連滾帶爬的樣子,應該不怎麼美妙。
“房間的難度是遞增的?”
梁再冰扭過頭去看伊萬。
伊萬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舞廳的難度只有A。”
離副本難度SS差得遠,後面肯定得提難度。
梁再冰很不屑地瞥了眼聚在一起瑟瑟發抖的鬼群。
說是A都高估了這幫臭魚爛蝦。
“而且下一扇門開啟之後,似乎對當前房間的鬼物有壓制作用。”梁再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算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逃生機制,雖然很雞肋就是了。
在這個房間都狼狽得快掛了,就算運氣好開啟下一扇門多狗了一會兒,也是送菜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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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特意把身上的傢伙事都清點了一遍,確保都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在他準備邁步進下一扇門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他回頭看伊萬,“怎麼了?”
伊萬沉默了將近五秒,才開口道,“於燃的預言。”
“快說快說,他咋說的?”
梁再冰一下來了興致,於燃的預言雖然一般不是什麼好事,但心裡有個底總比一條道走到黑強。
“他說,我們都會活下來的,你不需要為我們做什麼。”
伊萬的藍眼睛安寧而平靜,望著他,彷彿一片凜冬的冰湖。
“啊啊?”
梁再冰一臉懵,這什麼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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