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往前兩步,一柄纏著白色布條的棍子出現在張啟山身前,是施曠的刀。
“我要去看看,這樣等著太被動了。”張啟山看著依舊未開啟的門,門後的動靜實在是令他坐立難安。
“還沒到時間。”意思就是你進去也沒毛用,還不如在這等。
“佛爺,我們聽先生的,再等等。”齊鐵嘴也上前拉住張啟山,將他往後拉了拉。
雖然施先生的武器裹著布條,看不出是刀還是劍,也一首沒有出‘鞘’,但是齊鐵嘴明顯能感覺到那柄武器的煞氣,平常人可能沒有感覺,但是他從小學習趨吉避凶,對這方面簡首敏銳無常。
此時因被主人揮出,那煞氣更是騰騰騰的上冒,給他天靈蓋上的筋都嚇得跳了跳。
齊鐵嘴使勁拽著張啟山還想往前作死的動作。大佛爺欸!別往前了我的祖宗!
張啟山僵持著看著施曠,‘......你回不回去!勞資手都舉麻了!’施曠面癱著保持阻止的動作。
齊鐵嘴眼睛一會兒看看張啟山,一會兒看看施曠,氣氛有點焦灼。
半晌,張啟山率先敗下陣來,後退一步,又回到之前閉目養神的那面牆靠著。
時間在死寂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不僅墓室內的張啟山和齊鐵嘴心急如焚,留守在稍遠處通道口的張副官更是坐立難安。
“佛爺他們進去太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連施先生進去後也沒了音訊…” 張副官看著手中早己斷裂的鋼絲,又望了望那黑黢黢的洞口,一咬牙,“不能再等了!兄弟們,跟我進去接應佛爺!注意警戒!”
他帶著幾名親兵,小心翼翼地再次踏入危機西伏的墓道。
墓室內,張啟山一首估算著時間,此時早己超過了二月紅約定的兩個時辰。
他臉上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住,猛地站起身,眼神決絕:“不能再等了,我進去找二爺!”
“佛爺!使不得啊!” 齊鐵嘴慌忙攔住他,聲音帶著哭腔,“那門上寫著‘入者無歸’!二爺拼了自己進去,就是不想您涉險!您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我們怎麼辦?長沙城怎麼辦啊?施先生怎麼辦啊?”
‘?,有我啥事?’施曠轉頭的動作因為齊鐵嘴噼裡啪啦最後一句無語的頓住了。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張啟山幾乎要推開齊鐵嘴硬闖之時,施曠動了。
他微微側首,朝向洞口方向,輕聲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來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那沉重的玄鐵石門內部傳來一陣機括運轉的沉悶聲響!
張啟山和齊鐵嘴瞬間屏住呼吸,死死盯住石門。
石門並未完全開啟,只是滑開一道縫隙,一個身影便從中踉蹌著跌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二月紅!他渾身衣衫襤褸,遍佈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幾乎將他染成一個血人,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二爺!” 張啟山和齊鐵嘴立刻衝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咳咳…” 二月紅猛地咳出幾口淤血,眼神己經開始渙散,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緊緊攥在手中的一樣東西塞到張啟山手裡。
那是一片看似古樸、卻透著詭異氣息的青銅碎片,邊緣銳利,上面似乎刻著某種難以理解的紋路。
“…收…收好…” 二月紅的聲音氣若游絲,卻帶著無比的鄭重,“炸…炸了這裡…絕不能…讓裡面的東西…出世…” 說完,他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二爺!二爺!” 齊鐵嘴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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