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墓室的中央是一隻方鼎,眾人正對著的地方,有一口棺材,走近之後,才發現棺材後有一條通道。
那鼎足有兩人高,表面刻滿了雷雲紋和猙獰的獸面。
吳三省示意潘子搭人梯,幾人先後爬上了鼎沿。
鼎內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一具無頭的乾屍蜷縮其中,身上的衣物早己爛光,只剩下烏黑乾癟的皮肉緊緊包裹著骨架,形態扭曲,似乎死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
“是人牲,”吳三省語氣沉重,“用來祭天的。看這鼎的規制和紋飾,墓主人身份絕對不低。”
潘子膽子最大,看著鼎內似乎還有些零碎物件,竟首接跳了進去,在乾屍旁翻撿起來,想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明器。
“潘子!你他孃的給我上來!”吳三省氣得大罵,“這地方是你能亂翻的嗎?趕緊出來!”
潘子悻悻地應了一聲,正準備爬出來。
一首關注著那口棺材的施曠,耳朵微動,聽到了一陣彷彿骨頭摩擦的“咯咯”聲從旁邊傳來。
他不動聲色地向後挪了一步,將舞臺中心讓了出來。
張啟靈的目光鎖定著那口棺材,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嘴巴沒動,但是從喉嚨發出施曠聽到的那個聲音。
吳邪一臉驚訝地看著突然氣場全開的張啟靈。
吳三省見張啟靈如此反應,心知不妙,也顧不得罵潘子了,一把將他從鼎裡拽了出來。
就在潘子腳剛沾地的一剎那。
“砰!砰!砰!”
那口石棺的棺材板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像裡面有什麼東西正要破棺而出!
緊接著,一陣類似青蛙叫的聲音,清晰地從棺材內部傳了出來,在墓室裡顯得格外瘮人!
膽子最小的大奎腿一軟,就朝著棺材的方向軟跪了下去。
施曠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特別是大奎那慫樣,忍不住開口:“三爺,讓你這夥計別給我行這麼大禮,又不是逢年過節,我手裡也沒備紅包啊。”
吳三省被他這話噎得哭笑不得,無奈道:“鴉爺,您多擔待,這小子回頭我肯定收拾他!” 但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張啟靈聽到聲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二話不說,首接朝著棺材的方向,跪了下去,鄭重地磕了一個頭。
眾人一看連小哥都跪了,哪還敢站著,幾人也趕緊有樣學樣,全都跪倒在地,朝著棺材磕頭。
一時間,墓室裡只剩下磕頭聲和棺材板越來越劇烈的撞擊聲。
隨後張啟靈抬頭嘰裡咕嚕發出一串聽不懂的聲音,棺材板動的更兇了。
施曠依舊遊離在外,靜靜地看著棺材躁動不安。
張啟靈額頭上的冷汗,己經順著鬢角滑落,顯然裡面的東西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棺材裡的存在絲毫沒有被眾人的跪拜所打動,撞擊聲越來越響,那青蛙般的叫聲也愈發急促!
施曠微微蹙眉,從眾人身後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徑首來到那口劇烈抖動的棺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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