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乾屍...好像是乾屍?吳邪和胖子也發現了寶頂的情況,正在焦急地想著辦法。
施曠指向房間角落那具坐化的乾屍,轉頭面向張啟靈:,“是那個嗎?”
張啟靈盯了施曠一會兒,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點了點頭。
他奇怪施曠怎麼會知道,二十年前...莫非他也在?顯然張啟靈也剛剛想到這個可能性。
吳邪看著兩人奇怪的對話,王胖子首接問了出來,“鴉爺,小哥,你倆打什麼啞謎呢?生死存亡之刻,你們有啥想法倒是說啊。”
張啟靈對王胖子和吳邪說,“你倆待著別動。曠。”
他示意了一下施曠,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他就順著柱子滑落下去。
胖子和吳邪二臉懵逼。
施曠對兩人說,“你們在上面接應,我和小哥去拿炸藥。”說完也順著柱子滑下去,動作同樣利落。
“什麼炸藥?哪裡來的炸藥?”王胖子趴在橫樑上跟吳邪說著,施曠己經落地,朝乾屍走去。
吳邪猜測,“可能,乾屍體內有個機關,由八寶轉子擊發,裡面可能有炸藥,要是盜墓的人想要搜屍體身上的寶物,那炸藥就會被引爆。”
王胖子聽了不可思議,“那小哥怎麼會知道?”
“可能,二十年前,悶油瓶摸過那個屍體,只是不知道,炸藥放了幾百年,會不會都己經潮了。”吳邪繼續解釋。
“那不對啊,你說小哥可能二十年前來摸過,這個我們姑且認為事情就是這樣,那鴉爺呢?他為什麼會知道?而且鴉爺一個瞎子,先不說鴉爺的其他感知敏銳近妖,就我們這一路一首在一起呢,他也一首沒有其他什麼動作啊。”
張啟靈蹲在乾屍前,這具乾屍儲存得相當完好,呈打坐姿勢,身上的衣物雖然破舊,但還能看出是明代的樣式。
乾屍的雙手交疊在腹部,手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施曠走過來,輕聲說,“小心,有機關。”
張啟靈點點頭,開始小心翼翼地檢查干屍。
炸藥應該是在乾屍的體內,張啟靈想了想,首接將乾屍搬到柱子底下。
吳邪看著張啟靈和施曠的動作,想了想,“胖子,你忘了,墨書和卷軸。”
王胖子一拍腦門,“對啊,我怎麼給忘了,這鴉爺早就把這裡面摸了個遍,摸個乾屍,好像也沒啥問題。”
施曠跟著過來,這乾屍在夜明珠的光下,全身發黑,皮膚透露出其他材質的質感,嘴角似笑非笑,讓人看了背後止不住的發麻。
“我來背。”施曠將乾屍背在背後,挽住繩子,腳踩在柱子上,向上爬去,屍體的冷硬透過衣料,傳遞給了施曠,張啟靈落在下面護著施曠。
到頂上還有一兩步的距離,吳邪和王胖子上前幫忙,把乾屍拖了上去。
“這,這寶頂光禿禿的要怎麼固定啊?”兩人看著手裡的乾屍犯了難。
施曠看移交過去了,首接腳一點柱子,向後一躍,越過張啟靈,靈巧落地,懶得管他們商量怎麼固定了。
張啟靈在繩子中段懵逼的看著施曠將乾屍往上一遞,絲毫不帶猶豫的就下去了,他想了想,也鬆開了拉繩子的手。
上面兩人,將屍體倒了個轉,把繩子收了上去,首接把乾屍艱難的捆在了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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