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就在眼前,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西人沿著獵道加快腳步,張啟靈撥開擋路的枝杈,為後面的人開路。
吳邪拄著臨時手杖,咬著牙緊跟,腿上傷口每一次牽動都痛的讓他齜牙。
“小三爺你這速度可趕不上村口大娘遛彎”,黑瞎子調侃著吳邪奇怪的動作,腳下卻刻意放慢了節奏,確保吳邪能跟得上。
吳邪完全沒有力氣還嘴。
遠處傳來狗吠聲,施曠抬頭望去,幾縷炊煙在蒼翠山坳間嫋嫋升起,
此時的時間己經接近五點了,穿過最後一片杉樹林,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澗橫在面前,水質清冽。
對岸的獵道變成板實的小土路,蜿蜒通向不遠處的小村落。
土坯房的老屋錯落分佈,房前屋後圍著籬笆,種著瓜菜,雞犬之聲相聞。
“總算……”吳邪長長舒了口氣,虛脫的靠在澗邊一棵樹上。
西人先後涉過冰涼刺骨的溪水,往前又走了小段,看見了村口。
村口大槐樹下,蹲著個正在抽旱菸的老漢,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滿臉的皺紋。
聽到動靜,老漢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望過來,被他們西人的陣勢弄得一愣,目光落在施曠和張啟靈揹著的長條狀行李和幾人身上明顯不是普通登山客的裝備,以及那股子煞氣時。
老漢臉色一變,“噌”地站了起來,煙桿子差點掉地上。
“你們……你們是幹啥的?!”老漢充滿警惕,懷疑的盯著黑瞎子的墨鏡和在他看來略顯兇悍的外形。
“是不是……是不是後山偷獵的?!前些日子就有外人來,禍害了好些野物!我告訴你們,這可不行!我這就喊人去!”說著,老漢就要扯開嗓子朝村裡喊。
“哎喲喂!老鄉!誤會!天大的誤會!”黑瞎子一個箭步上前,臉上堆起熱情得過分的笑容,試圖去拍老漢的肩膀以示友好,被老漢警惕地躲開。
“大爺,我們不是偷獵的!我們是進山探險的,迷了路,還受了傷,好不容易才走出來!您看我這腿!”
吳邪趕忙解釋的指了指自己包紮過的膝蓋。
老漢將信將疑,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在沉默寡言的張啟靈和蒙著眼睛臉色蒼白的施曠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施曠微微側著頭,只是安靜地聽著,碎碎停在他肩上,在老漢的眼裡更添幾分怪異。
眼看老漢還是不信,手己經抬起來準備喊人的樣子。
施曠上前一步。他抬手,手指間多了一抹沉甸甸的東西,那東西在昏暗天光下反射著誘人光澤的金黃色。
小黃魚金條!
施曠準確將金條遞到了老漢面前,拿捏好既不碰到對方,又足以讓老漢看清那是什麼的距離。
老漢的喊音效卡在了喉嚨裡,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眼前那抹金色,旱菸杆終將還是如願掉在地上。
他這輩子,可能只在電視裡見過這東西!
“借宿一晚,吃頓便飯,明早我們坐村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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