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汪印！我叫汪印！”他吼了出來，隨即聲音又低了下去。
“任務是長期監視吳山居及吳邪的社會關係，評估任何異常介入者的威脅等級，二級監控物件施曠，是給我的新增高優先順序目標！”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內部對施曠的臨時評級都說了出來。
“據點……據點就在斜對面那家24小時便利店二樓！偽裝成外賣配送站！”
“另外兩撥人……一波我不認識，手法很隱蔽，另一波……另一波領頭的我見過照片，是境外一個叫莽沙的手下，”
“目標好像也是你或者……或者其他相關的資訊！我只知道這麼多！真的！解藥！給我解藥！”
他急促說完，因缺氧和恐懼大口喘著氣，眼睛死死盯著施曠。
“莽沙……”
“你們對神樹瞭解多少？” 施曠換了個問題。
汪印愣了一下，意識到這是審問繼續的意思，連忙回答，“不多，神樹的等級要內部的人才有權接觸，我還沒有資格。”
“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有吳三省的訊息嗎？”
汪印瞳孔收縮，茫然思考。
“吳……吳三省？那個失蹤的吳家老三？我……我不知道！我的級別接觸不到那種資訊！我只負責外圍監視和資訊初步篩選！真的！” 他拼命搖頭，生怕對方不信。
施曠沉默了片刻。
他可能確實不知道更高層的佈局，汪家內部等級森嚴，資訊分割嚴密，一個外圍的監視人員，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夠了。
施曠從木箱上站起身，碎碎展開翅膀，盤旋在他頭頂。
汪印驚恐的看著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毒發的冰冷感越來越明顯，他覺得心跳都在變慢。
“解……解藥……”他虛弱的哀求。
施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睡一覺。” 施曠的聲音很輕，有著催眠的韻律。
汪印的眼神慢慢渙散，恐懼被茫然和睏倦取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只發出含糊的咕噥，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地。
施曠抬頭看了一眼碎碎。
從它共享的遠距離視野中，確認了沒有其他的尾巴，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轉身，朝著吳山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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