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黑瞎子都這樣說了,也沒啥好多問的,又看向施曠,算了,施先生用不用手電都一樣。
“去吧,我在巷子口那邊,出來給我發訊息,我來接你們。”阿寧說完轉身就走,越野車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黑瞎子目送她離開,然後轉過身看著眼前這棟三層小樓,樓是真破,外牆的石灰剝落了一大片,窗戶玻璃碎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蒙著厚厚的灰,黑洞洞的,樓前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簌簌作響。
黑瞎子搓搓手,“開工。”
他走到那扇紅木門前,伸手推了推,門很結實,紋絲不動,他又加了把勁,從門縫往裡看,裡面橫著一條粗大的鐵鏈,一把生鏽的大鎖鎖著。
“鎖著呢,”他回頭準備和張啟靈商量,“啞巴,你看是撬鎖還是......”
話說到一半,他發現身後沒人了,他扭頭一看,張啟靈己經踩著牆,三下兩下翻上了牆頭,正低頭看著他。
黑瞎子:“……”
他笑了,衝張啟靈豎了個大拇指,後退兩步一個助跑,蹬著牆就翻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跳進院子。
黑瞎子站穩拍拍手上的灰,正準備招呼施曠,突然發現,施曠沒跟上來,這才反應過來。
“呀!壞了!忘了鴉爺還傻著!”
“鴉爺?”他仰頭衝牆外叫了一聲,沒人應。
“操,”他罵了一句,趕緊往回走,“等著,我去接他....”
他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很輕巧的一聲響動,回頭一看,施曠己經站在院子裡了,就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頭上飛著碎碎,他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你怎麼進來的?”
施曠指了指牆,“翻的。”
三米多高,牆面光滑,沒有借力的地方,他自己是練過的,張啟靈更不用說,這擱以前的鴉爺也是小菜一碟,但鴉爺現在是個傻子啊!
“你……你怎麼翻的?”
施曠沒理他,轉頭就衝著小樓去了,黑瞎子琢磨了一下,大概是腦子傻了,但身體還記得。
回過神,鴉爺和啞巴全都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摸進去了,黑瞎子嘆了口氣,“哎,瞎瞎被拋棄咯~”
樓裡比外面還黑,窗戶都被封死了,只有零星的光線從破洞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一股子黴味,混著灰塵和不知道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
施曠跟探寶一樣,東摸摸西看看,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門,有的門上貼著斑駁的紙條,字跡己經模糊不清,有的門半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系統非常盡責的默默掃描著,走著走著,走廊對著外面的雕花窗門上方額樑上盤著一條蛇,施曠盯著蛇,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句話。
‘蛇盤梁,鬼上房。’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從哪來的,但就是突然冒出來了,恍惚間那蛇好像抬起頭看向了他,施曠慢慢後退,轉身就跑,拐了好幾個彎,他西下看了看,自己不知道是跑到哪兒來了。
周圍的環境和剛才不一樣了,走廊變窄了,天花板變低了,牆上還貼著一些發黃的紙,像是很久以前的報紙,轉過後就到了一個大堂。
地上鋪著青磚,積了厚厚的一層灰,空空蕩蕩的,如果吳邪在,定然會認出是阿寧錄影帶中,‘吳邪’在地上爬的地方。
施曠在大堂左右都逛了一遍,發現左邊有個旋轉木樓梯,他晃盪了上去,二樓的走道被用水泥給封死了,施曠不滿意,他想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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