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鬧著,吳邪睜開了眼睛,“額......”
這邊吳邪也醒了,胖子讓張啟靈照顧施曠,自己又得兒得兒的跑回吳邪身邊,“醒了醒了!天真!天真!看得見嗎?這是幾?”
一根圓滾滾的手指戳到他鼻子前面。
吳邪眨了兩下眼,把那根手指撥開,“五。”
“放屁,這是1!不過終於醒了!”胖子的臉橫著湊過來,因為吳邪躺著,胖子的臉在他視野裡是倒著的,下巴在上面,額頭在下面,嘴在中間一張一合,“你他媽暈了快半個時辰!潘子差點給你做人工呼吸了!”
吳邪聽見人工呼吸,立馬撐著胳膊坐起來,動作太猛眼前黑了一陣,張啟靈坐在施曠旁邊,摸著他的額頭,碎碎在他腦袋旁邊高興的蹦著。
阿寧往前走到瀑布邊的軍刀前,伸手握住刀柄往外拔,刀扎得很深,她拔了一下沒拔動,又拔了一下才把刀拔出來,蛇掉在地上,軟塌塌的一團。
她把刀上的血在樹幹上蹭了兩下,蹭不乾淨,刀身上留著一道暗紅色的印子,拿著刀走到潘子跟前,把刀遞過去,潘子接過來,看了一眼刀身上的血印子,沒說什麼,插回腰間的空鞘裡。
立在施曠和張啟靈面前,對著躺著的施曠,嘴唇微動,小聲道了聲,“謝謝。”
張啟靈看施曠靠的有些難受,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對疊起來墊在施曠的腦袋底下。
施曠:舒服!頭微微往外套的方便靠了靠,張啟靈看見了,嘴角上翹一點。
吳邪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他摸著衣服口袋,空的!硬幣不在!他又摸揹包的側袋,也不在!他把手抽出來,手心全是汗。
“找什麼呢?天真。”胖子看著吳邪左右翻找,不解的問。
吳邪搖頭,撐著地站起來,胖子扶了他一把,他往施曠那邊走了幾步,停下來。
硬幣不在了,他救不了阿曠了,任風說那枚硬幣是救阿曠的唯一機會,怎麼辦?
胖子在旁邊喊他,喊了兩遍他才聽見。
“天真?天真!”胖子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站著發什麼呆呢?魂丟了?”
吳邪搖頭,走到施曠邊上,接過潘子遞過來的水壺喝了一口,擰緊蓋子放在腳邊。
休息夠了,施曠躺著從揹包裡掏出餅乾,慢條斯理的吃著,碎碎蹭著過來要摸摸。
天色大亮之後,收拾裝備用了半個小時。
散落的乾糧被胖子重新裝袋,潘子把繃帶換了一遍,吳邪把鏡子用衣服裹了兩層,塞進去。
一首躺到快出發的時候施曠才起來,張啟靈把墊在他腦袋底下的外套抽出來,抖了兩下,抖掉落葉和碎土後穿上身,拉鍊拉到一半。
吳邪又看了施曠一眼,快速把目光移開。
隊伍重新開始移動,路過野雞脖子屍體的時候,阿寧下意識看過去,卻發現,那條死蛇不見了!
“蛇不見了。”她說。
胖子抻著脖子往瀑布邊上看,“不見了?什麼不見了?”看地上的溼痕,順著溼痕走到水潭邊上,往水裡瞅了半天,“真沒了!?”
蛇的屍體不見了,這件事不大,但在這種地方,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往往比大事更讓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