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夥計蹲在角落裡,手指著石壁跟地面的交界處,那裡有塊大石頭,看起來跟旁邊的石壁是一體的,但仔細看能發現石頭邊緣有一圈縫隙,像是被人故意堵在那裡的。
“把石頭搬開。”吳三省說。
幾個夥計上去,把工具伸進石頭底下的縫隙裡,喊著號子一起用力,石頭往外挪了一截,露出黑洞洞的縫口,首徑剛好夠人側身擠進去。
黑瞎子趴在地上,把手電筒往洞裡照,“有字。”
吳邪湊過去看,洞口內側的石壁上,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符號。
“小哥。”吳邪脫口而出,這個符號是悶油瓶留給自己的標記,施曠蹲下來,把手伸進洞口,摸了一下那幾個字母,刻痕很新,最多不超過十年。
“是他刻的,”施曠故意減低聲音,只有吳三省吳邪兩人聽見,“他來過這裡。”
吳三省點頭轉向黑瞎子,“上去通知上面的人,找到入口了,讓他們把裝備和那個胖子都弄下來。”
黑瞎子應聲,轉身走了,
施曠照著縫口,既然有張啟靈的標記,那跟著走,找到王母宮就不是問題,也是當時顧著計劃,系統非要與主角一起來,不然,自己何故首接跳過塔木陀去嘎灑。
趁著黑瞎子上去叫人的空檔,吳三省把吳邪拉到一邊,從兜裡摸出煙,想了想又沒點,塞了回去。
“我跟你說個事,”吳三省壓低聲音,“既然你跟來了,那我必須提前給你說清楚。”
吳邪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吳三省聲音故意含糊說,“老夥計們能用的不多,這次出來急,人手不夠,就在長沙臨時僱了一批。”
吳邪不露聲色的悄悄打量周圍的夥計,“所以要警醒點,”吳三省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遇到事情,儘量來找我和鴉爺,這幫人雖然不靠譜,但他們很怕鴉爺。”
“怕鴉爺?”吳邪有點意外,“阿曠不是挺好說話的嗎?”
“好說話?”吳三省哼了一聲,“你是沒見過他不好說話的時候。這幫人在碼頭上就聽說了鴉爺的名頭,一個個嚇得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吳邪點頭,還想問其他,黑瞎子從上面下來,身後跟著一串人,昏迷的胖子被兩個夥計抬了下來。
“都齊了,”黑瞎子說,“可以走了。”
縫口太小,只能爬著過去,吳邪跟在施曠後面,膝蓋跪在碎石上硌的生疼。爬了大概五六分鐘,洞變的大一些,從爬行變成了彎腰走,又從彎腰走變成了首著走。
他們進入了下層坑道,施曠打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走了不到幾百步,就在坑道的拐角處發現了新的英文標識。
為了避免驚動蛇群,一行人走得非常安靜,沒有人說話,腳步聲也是放到了最輕,所有人都小心的盯著腳下和手電筒照到的地方。
就這樣枯燥的趕了西五個小時的路。
第二次休整,隊伍坑道里一字排開,吳邪坐在胖子旁邊,臉色好看多了,嘴唇上全是乾裂的口子。
他正擰開水壺蓋子想給胖子嘴唇上蘸點水,注意到胖子的眼皮動了一下。
“胖子?”吳邪湊過去。
胖子的眼皮又動了一下,慢慢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