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又道:“雖說清遠侯府看起來不行了,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家在軍中還是有些影響力的,這樣的人家也不可輕易得罪。”
“是。”
“我是看不上清遠侯府的,薇兒值得更有前途的兒郎。”
夏敬如今任正四品的大理寺左少卿,也不好得罪了侯府。
晚上,徐氏藉著要和夏敬商量事情的由頭把人叫到了寶華遠,夏敬聽完道:“那就推了,清遠侯府那個孩子整日只會玩樂,確實配不上薇兒。”
夏家是傳承了上百年的書香門第,確實看不起背靠祖蔭享樂的紈絝子弟。
徐氏愁道:“直接拒了會得罪侯府吧?”
“這有什麼好得罪的?說親本就要兩家願意才行。”夏敬頓了頓,又道:“就算得罪了也沒什麼,咱家是文官他家是武將,本也沒什麼交集。”
夏敬說完就走了,只留下徐氏瞪眼生氣,“又是哪個在勾著他的魂?孩子的終身大事都不管!”
她嘴角一斜,視線慢慢轉到了春和院的方向。
既然你不管,那就別怪我了。
第二日,清遠侯府請的冰人來詢問意見,徐氏笑著道:“我是願意的,我家老爺也沒意見,不過這件事還沒來的及和我家老夫人商量。”
冰人是西城兵馬司指揮使的李夫人,她笑著回道:“應該的和老夫人商量的,貴府姑娘樣樣好,養的精細,換了誰都捨不得。”
徐氏趁機道:“李夫人太過誇獎她們了,你若是見了就知道都是調皮了。”
話都說到這裡,李夫人也好奇,便道:“不如請貴府姑娘出來見見,我只聽別人說貴府姑娘規矩好、樣貌好,還真沒見過呢。”
徐氏歉意道:“看我,都忘了讓她們來給夫人見禮。”
不一會兒,夏知薇、夏知意和夏知姚就來了。
李夫人一一見過,給了三人每人一個荷包,笑道:“果然也就貴府這樣的書香氣能養出如此儀態的姑娘,真真讓我們這些粗人喜歡的不得了。”
徐氏謙虛道:“她們也就是見客才規矩些,平日也是鬧騰的很,尤其是我們府上的三姑娘,最是伶俐會哄人,也最得老夫人喜歡。”
夏知意看向徐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聽著不像是在誇她。
李夫人果然順著徐氏的話又打量起夏知意,夏知意遺傳了她姨娘的好樣貌,性情又清冷,氣質脫俗出塵,望之不俗。
“哎呦,徐夫人真讓我們這些沒有女兒的羨慕,府上幾個姑娘都是極好的。”李夫人笑道,雖然她覺得這位三姑娘果然最出挑,不過今天來說的是夏家二姑娘,她再喜歡三姑娘也不能落了二姑娘的面子。
“李夫人才客氣了,貴府幾個兒郎都是少年英雄,我們看著也羨慕的很呢。”徐氏頓了頓,又道:“我家這幾個整日只知道玩鬧,也就三姑娘懂事,時常做些女紅針線的。”
李夫人眼眸轉動,視線落在夏知意身上,心思卻想起了別的。
兩人客氣的說了幾句自家孩子的閒話,便約好三日後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