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氏走後,夏老夫人吩咐陳嬤嬤,“你好生打聽打聽,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陳嬤嬤道:“昨日那位李夫人過來,夫人讓大房的三個姑娘都見客了,想來夫人對這門親事很滿意。”
“她一心想把女兒高嫁,可這清遠侯府實在不算什麼高嫁,空有個搖搖欲墜的爵位沒有實權。”夏老夫人琢磨道:“這不太符合徐氏的要求。”
陳嬤嬤道:“好,老奴這就打聽去。”
另一邊,夏知意也在懷疑,尤其是聽了露珠娘打聽來的事情後。
“侯府那位五爺最喜歡玩樂,聽說去年為了個戲子被人找上了門,老侯爺為此要打他,最後被老侯夫人攔住了,在後宅養了兩三個月,又惹了她母親身邊的丫鬟,如今已經放在他房裡了。”
露珠娘也不忌諱夏知意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打聽來了什麼就說什麼,聽得露珠這大大咧咧的人都急得直襬手。
夏知意示意沒事,問道:“大娘打聽這些可難?”
露珠娘“嗐”了一聲,“難也不算難,他們清遠侯府的家僕少說七八百人,這些事他們人人都知道,我給了二十個銅板就打聽出來了。”
既然二十個銅板就能打聽出來的事情,沒道理徐氏不知道。
若是徐氏知道了,她怎麼會這麼高興的把唯一的女兒許過去呢?這林澤玉看起來不像是有錦繡前程的人,最多能做個富貴閒人。
夏知意思忖了一會兒,吩咐露珠娘,“你沒事了就去看看清遠侯府有沒有異樣。”
“好,姑娘放心。”露珠娘拿著露珠包好的點心,喜滋滋的走了。
夏知意起身,道:“走,咱們去恭喜二姐得了好親事。”
她帶著露珠來到夏知薇和夏知姚的雲夢閣,一進門就打趣,“二姐也不出門了,是在繡花嗎?”
夏知薇一聽繡花就想到了繡嫁妝,立馬就紅了臉,不過她還是色厲內茬的嚷道:“你胡說什麼?”
“哦,是我胡說。”夏知意看著她笑得曖昧,“怪不得清遠侯府的姑娘要來給二姐慶生呢!”
夏知薇繃著臉教訓人,“你要說什麼?別在這陰陽怪氣的。”
“二姐總是誤會我。”夏知意麵露委屈,“作為妹妹,我是真心為二姐高興,咱們這一輩的姐姐們,還沒誰能嫁進侯府呢!”
這倒是事實,畢竟恭候伯爵統共就二十多家,不是誰都能嫁進去的。
夏知意湊近一點,小聲問道:“二姐可見過侯府的公子?”
夏知薇臉上剛平息的紅潮又漲了起來,她羞惱的把夏知意推開,斥責道:“休要亂講,我怎麼可能見過他?”
其實她見過,上巳節的時候遠遠的見了一眼,丰神俊朗,後來林澤宇藉著找妹妹的由頭過來和自己見了禮,果真是個風度翩翩佳公子,後來她過生日的時候,侯府四姑娘帶了林澤安寫的信偷偷塞給了自己。
“清遠侯府的姑娘長得好,想必和她的兄弟有幾分相似的。”夏知意猜測道。
夏知薇抬手趕人,“你到底有沒有別的事?沒事就走,你不知道我不待見你嗎?”
夏知意不在意的搖搖頭,“我知道二姐不待見我,這不想趁著二姐還在家多和二姐親近親近嘛!”
夏知薇蹙眉,“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不要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