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姚扭頭看她,“那三姐怎麼討得祖母歡心的?”
“四妹妹怎麼這麼問?祖母對我們幾個姐妹一視同仁,不過是我臉皮厚,死皮賴臉的賴在寧心院罷了。”
夏知姚不信,若是死皮賴臉就行,那怎麼別人在寧心院待不住?前段時間夏知婷去寧心院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可見夏知意是不願意細說,生怕自己搶了她的風頭。
兩姐妹說了幾句閒話,便被張家姑娘叫著去空地出作詩作畫。
夏知意笑道:“我是不擅長的作詩作畫的,只看著你們做就行。”
張念嵐笑著不許,“你少偷懶,自從端午節之後,祖母當著我們姐妹的面誇了你好幾次,說你寫的字工整又秀麗,今天你不作詩也行,你幫著抄錄吧。”
“若是大家不嫌棄我的字醜,我還有什麼好推辭的。”夏知意大大方方的答應了下來。
她這幾年抄了無數經書,那筆字談不上有風骨,但絕對可以讓人讚一句工整,而且張念嵐這明顯是給她出頭的機會。
大家熱鬧的張羅起來,有的說要寫詩,有的說要作畫,還有的已經躲到安靜的地方構思去了。
夏家幾位姑娘讀書不多,也沒有擅長作詩作畫的,便不打算參與。
夏知薇見夏知意得了出風頭的機會,忍不住涼颼颼的道:“這裡有郡王府的姑娘有國公府的姑娘,哪裡輪得到你出頭?”
趙歆媛譏笑的附和,“她沒來過這種場合,估計也認不出郡王府和國公府的姑娘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人家給她遞個竿,她可不得巴巴的順杆爬。”
夏知意立即就冷了臉,“想必趙姑娘見多識廣,這才練就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口齒和欺軟怕硬的脾性。”
趙歆媛氣得抬起手指她,“你是什麼東西配和我說話?”
夏知意看了夏知薇一眼,回覆道:“看來趙姑娘記性不好,那我就自我介紹一遍,我是你閨中密友夏知薇的三妹,同父所出的三妹!”
你夏知薇在外面任由別人這樣辱罵親妹,你臉上有光嗎?豈不知她罵我就是罵你!
夏知薇又不是傻的,自然聽明白了夏知意的話,她拉扯著壓下趙歆媛的胳膊,“你別說她了,她伶牙俐齒的咱們說不過。”
趙歆媛氣不過,對夏知薇道:“你是做嫡姐的,實在該好好教導庶妹,若她長在我家,敢這樣說話,早被打了無數次了。”
夏知意歪了下嘴角,淺淡的笑容極具諷刺意味,“怪不得貴府庶出的姑娘很少露面,原來是被嫡姐打的見不得人了。”
“你說什麼?”趙歆媛氣得上前一步,抬著手要揮巴掌。
夏知薇連忙把人攔住,在別人家發生幾句口角就算了,若真的讓趙歆媛打了她,心裡固然痛快了,但回家後肯定捱罵。
她忙叫著趙歆媛的丫鬟一塊攔人,三人拉扯著跌跌撞撞的往後退。
“哐當”一聲,東西落地,隨即又響起一聲尖叫。
場面頓時寂靜起來,唯有小丫鬟的求饒聲不斷。
“笨手笨腳的,端個東西都端不住!”張念嵐呵斥道。
小丫鬟連忙解釋,“是有人撞到了婢子,撞的婢子一下沒站穩,這才灑了墨,弄髒了南陽縣主的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