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笑道:“還是你性子疏朗,我就不喜歡那唧唧歪歪的。”
秦南松玩笑道:“是你太率直了,以後難免要吃虧的。”
蔣嬋不語,只給了他個嫌棄的眼神,她性子粗,可她又不傻。
街邊擺著各色小吃,暄軟的梅花包子、香氣十足的肉餅、鮮嫩的薄皮餛飩、鴨湯煨出的三鮮面,種類繁多,香氣四溢。當然還有各種形狀的花燈,各種精緻的女紅,數不清的小玩意。
蔣嬋看著那個順眼就買哪個,吃的用的都有,不過那些吃食她卻沒怎麼吃,純粹就是湊熱鬧。
夏知意今天得了夏老夫人特意給二兩銀子加五百個錢,也買了些不貴又好玩的東西和軟爛又好吃的吃食。
蔣嬋笑道:“你怎麼跟我一樣,只買不吃。”
“晚飯吃飽了,現在吃不下。”夏知意笑著回道。
“下次記得少吃點,街上的東西雖然粗糙,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兩人逛了一條街,便有些意興闌珊了,蔣嬋提議道:“咱們去河邊放了花燈就回吧。”
“好。”
三人朝著河邊走去,一轉彎,又碰到一個熟人,周慎修。
秦南松笑問道:“表哥怎麼出來了?你不是一向嫌棄街上吵嚷嗎?”
周慎修是嫌棄吵的,不過今天是被秦側妃逼著出的門。他剛走到這裡,還沒見到秦側妃安排的正主,他就煩的想回去了。
他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眉頭緊蹙著,本來他是懶得搭理秦南松的,可看到夏知意後,還是多問了一句,“怎麼就你們三個,別人呢?”
秦南松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輕鬆的回道:“走散了。”
周慎修的視線再次劃過夏知意,見她的表情輕鬆自然,並無任何無奈和不安。他平靜的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秦南松,“我先走了。”
秦南松往前一跳,頎長的胳膊一把圈住周慎修的肩,微微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表哥別走,和我們一起去放花燈。”
“不去。”周慎修毫不猶豫的拒絕。
秦南松身高體壯,推著周慎修往前走了兩步,小聲求道:“表哥幫幫忙。”
周慎修看向比自己高出半頭的秦南松,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不幫,自己想辦法。”
“還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把夏三姑娘自己扔下吧?”秦南松愁眉哭臉的裝出一副可憐樣,“表哥幫幫我吧,過段時間我爹要把我扔到軍營去,我可就沒機會了。”
周慎修道:“喜歡就正兒八經的上門提親,你這樣算什麼?”
秦南松的臉更皺巴一些,發愁道:“你還不知道她那脾氣,她若是不同意,誰上門提親都不成,她繼母又做不得她的主,所以我才要想徵得她的同意。”
他鬆開周慎修,背對著蔣嬋和夏知意,誠懇的抱拳拜託,“表哥,幫幫忙,回頭我也幫你。”
“誰要你幫!”周慎修輕斥一聲,眼珠上下滾動的打量了他一遍,那眼中的嫌棄真是滿得都溢位來了,“看你這慫樣,丟不丟人?”
“我丟什麼人!”秦南松深吸一口氣,想要控訴一下週慎修古板的思想,可一眼掃到站在後面的蔣嬋,胸口那團氣瞬間就散了。
他低聲嘀咕,“我尊重她,我丟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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