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念著母子情分,想讓兒子心甘情願的同意,現在看來,他是如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了。
定國公府。
孫佩紋沒有說周慎修前面那些話,掐頭去尾的只說了一句,“修哥哥說可以娶我。”
定國公夫人皺起來眉,盯著她追問:“他還有條件?”
“沒有。”孫佩紋忙擺手否認,“他只是有些不太情願,不過他還是聽秦姨的話的。”
定國公夫人有些懷疑,“他還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孫佩紋強力的控制著,她不能讓母親看出一絲半點的端疑,她回想起來,眼眸故意往斜上方看以避開母親銳利的眼神。
“他說他性子冷淡,還說會做好自己該做的。”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周慎修會說的。
周慎修這人看起來對誰都溫和有禮,但他骨子裡透著疏離,不會輕易允許別人走進他的世界,性子又倔強,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大了還不成親。
定國公夫人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又追問了幾句,依舊看不出女兒有說謊的痕跡。
只是周慎修那些話真讓人不舒服,任何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都不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的!
可孫佩紋對周慎修的情誼已深,輕易動搖不得。
定國公夫人無奈嘆息一聲道:“你自己也說這是最後一次了,若是一個月內端王府沒有任何動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孫佩紋的手縮在衣袖裡,緩緩握緊,尖銳的指甲刺痛了柔軟的掌心。
她裝作羞澀的低下頭,遮掩住眼裡的狠戾,“女兒知道了。”
他心裡惦記著人也沒關係,她不在乎他喜歡誰,只要嫁做他的正妻就行。
來日方長。
若是他對那個人念念不忘,她也有辦法讓她消失。
孫佩紋回房後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她的奶孃。
“夏知意的腿好了,她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吧?奶孃......”她低聲安排了一通,她的奶孃點頭表示記下了。
最後孫佩紋把一個鼓囊囊的青灰色錢袋扔在小几上,“這些錢夠了吧,奶孃找些利索的人,先把人準備好了。”
奶孃喜笑顏開的拿起錢袋,沉甸甸的重量讓她的笑容更圓滿了,她開啟一看,裡面竟有金有銀,粗粗一算至少有一百兩。
“姑娘放心,這些錢能僱十來個人了。”
“嗯,提前說好,事成之後讓他們離京避風頭,不可讓人捉到。”
奶孃摸著錢袋子上不規則的凸起,暗暗合計,僱上一個書生打頭陣,再僱幾個起鬨架秧子的,再拿出二三十兩收買夏家的人。她至少還能留下二三十兩,若是事情要是辦得好,她肯定還能得到額外的賞賜。
最重要的是,她也盼望著姑娘能嫁進端王府,到時候她必定作為教養媽媽跟著進去,以後走出也高人一等。
奶孃想著端王府更加奢豪的院落,喜不自禁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