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可說錯了,他哪是壞的不徹底?他是攀上高枝了。”
圍觀的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而之前叫得最歡的幾個人已經沒了身影,可他們不知道自己早被人盯上了,一落單就被人從後背襲擊,暈頭暈腦的被裝進了麻袋。
譚策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可週慎修也沒給他狡辯的時間,已經邁步往外走了。
墨盡、墨空兩人上前十分客氣的請譚策走,客客氣氣的跟在他身後。
譚策又覺得自己是被周慎修禮遇了,剛剛的憋屈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狂歡,此刻的他再也記不起自己的任務了,眼中只要走在前面的那個人。
不,那不是人,那是一座移動的金山,若自己能在京城謀得一官半職,還用發愁錢嗎?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錢!
此時的他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裡,根本沒有意識到權貴們的手段,等他進到那個院子後,再出來就已經是第二年的事情了。
健壯的侍衛林寬、林島虎目圓瞪的掃視著看熱鬧的百姓,只一個眼神就把眾人威懾住了,一個個噤若寒蟬,誰都不敢說閒話。
他們敢對女眷們說風涼話,敢對不學無術的世家公子說風涼話,可不敢冒犯皇親國戚。
“散了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眾人都沒意思的走了,熱鬧看到一半戛然而止,心裡都十分的不痛快。那書生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得到了端王府的賞識。當然,也有人不以為然,那些權貴有哪個是好糊弄的,等待那個書生的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周慎修的長隨青林留了下來,恭敬的躬身道:“三姑娘上車吧,公子讓小的護送三姑娘回府。”
王德音疑惑的打量了一遍青林,二十多歲的年紀,普通的細棉布衣裳,看著不像是有官職的。
夏知意倒是見過青林一次,微微欠身道:“不敢勞煩,我們自己回府即可。”
“三姑娘不必客氣。”青林說的客氣,態度卻堅持,他勢必要護送一路的。
王德音也擔心路上再出什麼事,想起之前聽說的周慎修和夏知意的事情,自作主張的答應了下來,“就麻煩小哥跑一趟了。”
青林再次躬身拱手,“夏大奶奶客氣。”
夏知意不自覺的看向周慎修離開的方向,他離開的乾脆利索,沒再看自己一眼。
他強硬的把人帶走了,事情看似結束了,可她的心卻還是難受的很。
一切陰謀詭計在高不可及的權貴面前都不值一提,周慎修僅用幾句話就結束了這場糾纏,他只是丟擲一個餌,人乖乖的跟著走了。
這就是權勢!
而自己,無權無勢,靠山也不算很牢固。她明明很謹小慎微了,可麻煩的事情總是找來,或許真該聽周慎修的建議,去找個佛祖求個平安。
夏知意垂眸上車,有那麼一瞬間,她很羨慕周慎修。
等所有人相繼上了車,王德音宣佈“回府”。
夏知薇不痛快的跺腳,朵的車底板‘咚咚響’,“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偏又被她攪黃了。”
王德音看著如此沒有同理心的夏知薇,連勸慰的話都不想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