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媽媽去辦事了。”
夏知意捂著隱隱作痛的腿,出門的時候還沒事,剛剛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就有些疼了,不嚴重,但那入骨的疼卻讓人忽視不了。
不過一刻多鐘就到府門口了,馬車從角門駛入,一直到內院門前才停下。
夏知薇第一個下了車,也不管身後的眾人,拉著臉就走了。
王德音等著她們都下了車,想問了夏知意的情況,又道:“三妹妹隨我去回稟了母親,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謀劃。”
她相信夏家的家教,就算不信夏知意,這件事也必須是有人謀劃的,府中女子的清白不能不被玷汙。
夏知意點頭,兩人便去了寶華院。
寶華院正屋,夏知薇正在抱怨夏知意的惹了人,耽誤了好不容易出去玩的機會。
“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以前定然是見過的,要不然怎麼人家不找別人就找她?”
徐氏皺眉,“別胡說,她出事了也要連累你們的!”
“她憑什麼連累我們?她又不是在家裡出事的,她在蓮臺庵三年,身邊就跟著一個傻頭傻腦的丫鬟,她做了什麼誰能知道!”
徐氏忙呵斥道:“你少說兩句。”
門簾被掀開,王德音和夏知意向後進來,兩人行禮問安。
夏知薇有些忐忑,她剛才背後說人竟被當事人聽到了,她用力的瞪向門外,也不知道守門的丫頭們在做什麼,人來了也不知道通報,回頭定要好好罰她們!
夏知意行完禮,趕在王德音之前說道:“二姐姐,我去蓮臺庵為姨娘守孝是母親的命令,那三年我從未踏出過庵門一步,更沒有見過什麼男子,二姐姐可以派人去問蓮臺庵的任何一個師傅。”
“誰知道她們說的是真是假。”夏知薇理直氣壯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夏知意不緊不慢的說起來,“二姐姐是覺得我在外住了三年清白就不保了?可這是母親下的令啊!”
是徐氏把自己趕出去了,出了事,徐氏的責任跑不掉!
徐氏看著伶牙俐齒的夏知意,心頭煩躁的不行,不得不出聲喝斷二人的爭吵,“薇兒,你先回房去休息。”
夏知薇起身,不滿的嘟囔,“休息什麼,總共沒走兩步路。”
她出門,大力的慣摔厚重的棉門簾,但是棉門簾被屋內屋外的氣溫壓制著,就算被高高的掀起,也依舊緩慢的落下。
徐氏讓二人坐,仔細問起來了情況。
王德音道:“那人古怪的很,三妹妹下車他第一反應竟然是驚訝,若是真的認識三妹妹,怎麼也應該是歡喜。”她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又道:“三妹妹帶著面紗,看熱鬧的人都有疑問,偏那個人一句都沒問,若是真的關心,怎麼也要問問的。”
夏知意堅定的陳述,“母親,大嫂,我不認識那人。”
徐氏點頭,“這件事確實有問題。”她看向劉媽媽,吩咐道:“你派人去告訴老爺。”
說完便安撫二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咱們沒做過自然不怕人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讓你們父親派人去查。”
夏知意看著慢條斯理的徐氏,有些懷疑她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雖然外面的事情理應由父親查,可府裡的呢,夏知薇今日提出出門,她就碰到這樣的事情,那人若是有備而來,那府裡必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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