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道:“你相信我,這事真的是一件好事,但是我現在遇到一個問題……”
許幻山心裡一突,隱約猜到了什麼,投去凝視的目光。
顧佳帶著一絲侷促道:“我準備出百分之五十的轉讓費,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許幻山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變調:“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你要把咱們家二次抵押給銀行嗎?”
“不用啊。”顧佳搖頭,然後圖窮匕見:“遊樂園的單子不是打了簽約款了嗎?”
許幻山扭過頭,臉色不太好看,顯然不願意答應顧佳。
不是他捨不得錢,而是這筆簽約款關係到煙花公司的運轉,一旦抽出去,公司抗風險的能力又得降到冰點。到時候他心裡的弦又得緊繃著,生怕出意外,那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顧佳瞧出許幻山的意思,當即一嘆:“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把我那家甜品屋租出去。”
聽到這話,許幻山頓感頭大:“你折騰什麼呀折騰?那個甜品屋你不是剛接手沒多久嗎?”
顧佳道:“當初弄它的意義不就是為了獲取資訊嗎?現在茶廠就是個很好的資訊。我現在很有信心,我有預感,這件事如果做成了,將來會和我們的煙花公司規模不相上下。”
“這值得挑戰的!”
“冷靜!”見顧佳越說越上頭,許幻山連忙叫停,“你現在急需要冷靜。顧佳,做事沒有這麼做的。”
接著,他搬出許子言:“你想沒想過兒子?從出生到現在,你帶了他西年。重心說轉移就轉移了,這麼幹脆,一句話呀。別說兒子了,就是我都接受不了。”
顧佳一怔,恢復了幾分冷靜。
許子言的事的確很重要。
她今天因為幫李太太辦拍賣會,錯過了許子言的文藝匯演,許子言鬧了脾氣。
她費了好大工夫才把他哄好。
不過,顧佳並未因此放棄接手茶廠,而是想著怎麼解決許子言的問題。這一想,她想到於太太曾提過一嘴,說現在很流行育兒師。
育兒師顧名思義,是教育培養孩子的專業人員。
這或許能幫她解決許子言的問題。
思及此處,顧佳首言道:“子言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請一個育兒師。”
“育兒師?”許幻山皺眉,疑惑道:“那是什麼?”
“是培養孩子的專業人員……”顧佳簡單解釋了一下。
許幻山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眉心幾乎要形成一個川字,心中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無奈。
不滿顧佳為了茶廠,連兒子都不顧。
無奈的是兒子都沒法兒讓顧佳冷靜下來,茶廠的事估計是阻止不了。
想到這兒,許幻山深吸一口氣,看著顧佳道:“我們這個家向來是你說了算,你連兒子都不顧了,我估計說再多也沒用。行,茶廠你辦吧,但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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