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孟西海看孟鍾生閉目睡著了,和媳婦鍾芳小聲聊起了何大清的事。
“孩他娘,我跟你說件事,今天上午大清找我了……”
很快,事情說完。
鍾芳大為驚訝。
她是紡織廠的職工,今天上班去了,晚上才回家。
等消化完,鍾芳壓低聲音道:“這麼說,何大清拋下傻柱和雨水,跟那白寡婦跑了?”
孟西海點點頭。
鍾芳頓時道:“這也太不像話了!”
“拋下親兒子、親閨女不管,跟一沒兒沒女的寡婦跑了。”
“哪有這樣當爹的?”
孟西海嘆氣道:“我估摸著他也不想,但沒轍。”
“沒轍?”鍾芳微微蹙眉,哼聲道:“他一大男人,不願意走,白寡婦還能把他綁了不成?”
孟西海壓低聲音提醒道:“你忘了?他學過譚家菜,那可是清朝的官府菜,只有官老爺才吃得上。雖然不清楚他從哪兒學的,但是要因為這個說他成分有問題,他怕是很難解釋清楚。”
鍾芳怔住。
要是因為這個,何大清除了開溜,還真沒轍。
轉瞬,她想到白寡婦的出身,納悶道:“不對啊,要說成分問題,那白寡婦以前還是八大胡同的呢。”
“真要追究,她也有問題。”
“何大清跟她一起,不是更危險嗎?”
孟西海道:“所以,他們要換地方,最好到沒人認識的地兒。”
“另外,正是因為兩人都有問題,才不用擔心對方揭發。”
鍾芳想了想,頷首道:“你這麼一說,倒有些道理。可也不能拋下傻柱和雨水不管吧,傻柱還好說,十六了,該學的也學的差不多了,雨水才七歲啊。”
“那怎麼辦?帶著她東躲西藏嗎?”孟西海反問。
鍾芳不言語了,俄頃之後才低聲道:“可最近也沒聽說哪兒在抓成分問題啊。”
孟西海悶聲道:“可能他聽到了什麼風聲吧。畢竟,他在豐澤園當廚子,訊息比我們靈通。當然,也可能是他真被白寡婦迷了心竅,不管不顧。具體什麼情況,等他來信了再說。”
“那雨水怎麼辦,一首瞞著?還有傻柱,他還在外頭和人學藝呢。”鍾芳道。
孟西海道:“且走且看吧。等他那邊來信,然後讓傻柱去問問。”
鍾芳想了想,無奈道:“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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