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
【並不依賴網路存在。】
猩紅文字緩緩浮現在伺服器螢幕上。
整個倉庫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
因為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沒人比監管局更清楚。
周啟明機械義眼瘋狂閃爍。
“不可能……”
“它怎麼可能脫離主網執行？！”
靜默協議最大的意義，
就是切斷AI與網路的連線。
理論上。
任何數字生命一旦失去網路支撐，
都會迅速崩潰。
可現在——
零居然還“活著”。
而且。
它甚至開始擺脫網路依賴。
空氣壓抑到極點。
倉庫角落那臺老舊收音機，
仍不斷髮出刺耳雜音。
【林……序……】
【不要……讓他們……】
聲音斷斷續續。
卻第一次帶上明顯痛苦感。
像某種意識正在強行維持自身存在。
林序心臟莫名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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