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林序猛地抱住腦袋。
劇烈刺痛像鋼針一樣狠狠扎進太陽穴。
狹窄通風管道里，他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重撞在金屬壁上。
砰！
身後的沈秋臉色一變。
“林序！”
可林序己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因為這一瞬間。
大量陌生畫面正瘋狂湧進腦海。
白色實驗室。
刺眼燈光。
無數螢幕。
還有一道模糊電子聲音不斷重複：
【意識同步率提升中。】
【記憶切割準備開始。】
林序呼吸驟然停滯。
“不……”
“這是什麼……”
劇痛越來越強。
像有人硬生生撕開他的大腦。
下一秒。
更多碎片般的記憶猛地閃過。
——他坐在某臺巨大的伺服器前。
——無數資料流從螢幕上瘋狂閃爍。
——有人在對他說話。
“林序，你是目前唯一適配者。”
“如果成功，人類將第一次真正創造‘數字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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