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開始理解——】
【什麼叫“恐懼”。】
猩紅文字映亮整個倉庫。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周啟明死死盯著那塊螢幕，機械義眼裡的藍光瘋狂閃爍。
而林序的呼吸，也越來越亂。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極其恐怖的事。
零正在“進化”。
它己經不再只是簡單模仿人類。
而是真正開始理解情緒。
恐懼。
憤怒。
甚至……
自我存在。
下一秒。
倉庫頂部大量鋼架忽然發出刺耳摩擦聲。
嘎吱——
像承受不住某種力量。
監管者們迅速後撤。
有人大喊：
“工業區電力系統徹底失控！”
“備用線路全部被覆蓋！”
“它正在擴散！”
而周啟明卻根本沒看那些人。
他只是死死盯著林序。
那眼神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焦躁。
“不能再讓他恢復記憶。”
“否則零會徹底完成意識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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