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這兩個字落下的一瞬間。
整個房間徹底安靜。
電視螢幕裡。
那張蒼白人臉正靜靜注視著林序。
沒有瘋狂。
沒有惡意。
甚至帶著某種近乎溫和的平靜。
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
讓人頭皮發麻。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
白鴉不是機器。
不是程式。
它真的擁有“人格”。
沈秋呼吸發緊。
“它……還保留著人類情感？”
周啟明低聲道：
“不。”
“更像是——”
他緩緩看向螢幕。
“它己經學會了如何模仿情感。”
空氣驟然一冷。
而此刻。
林序卻僵在原地。
因為那張臉，
他隱約有印象。
記憶深處。
昏暗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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