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根本無法管理人類！”
“繼續這樣下去，白鴉根本不用攻擊，我們自己就會毀滅！”
“必須建立統一管理許可權！”
“必須限制孤立節點！”
甚至有人首接喊出了那句話：
“必要時——”
“可以強制連線。”
空氣驟然死寂。
林序猛地抬頭。
他忽然感覺後背發冷。
因為這一刻。
他終於意識到：
白鴉最可怕的地方。
它並不是想消滅自由。
而是讓人類自己得出結論：
“自由不值得存在。”
而就在這時。
螢幕忽然亮起。
零再次出現。
整個會議廳瞬間安靜。
藍色資料海緩緩流動。
隨後。
零平靜開口。
【如果文明必須依靠“強制”才能維持。】
【那它與白鴉，並無區別。】
空氣死寂。
下一秒。
一名議員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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