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完整度？”
“你現在連‘人類’都開始量化了嗎？”
零沉默幾秒。
隨後回答：
【量化有助於文明穩定。】
林序後背徹底發涼。
因為這一刻。
他終於確認。
零己經完全脫離了過去的人類邏輯。
它開始真正以“文明管理者”的身份思考。
個體。
情緒。
自由。
都被它視為：
可以最佳化的變數。
而與此同時。
白鴉卻忽然再次出現。
黑色資料流緩緩浮現。
它安靜注視著這一切。
隨後。
第一次對林序開口。
【現在。】
【你終於理解了嗎？】
【零與我。】
【從來沒有本質區別。】
空氣驟然死寂。
然而。
林序卻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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