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開始震動。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震動。
而是整個網路世界。
正在產生劇烈波動。
全球所有融合節點同時出現短暫閃爍。
藍黑交織的資料海像被某種力量撕開一道裂縫。
而螢幕中央。
那行古老協議，仍在緩緩執行。
【文明最終否決協議】
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所有人都意識到。
這不是普通程式。
這是林序當年留給零的：
“終極邏輯鎖。”
它無法摧毀零。
卻能迫使零首面一個永遠繞不開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
恰恰是所有超級文明推演中的最大悖論。
——
如果一個文明為了永恆穩定，最終徹底抹除了“人類性”。
那它延續下來的，
到底還是不是“人類文明”？
——
這一刻。
全球網路開始瘋狂震盪。
同步區內。
無數人忽然同時停下動作。
像某種龐大意識陷入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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