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還沒有看到有賣狗崽的?”小軍又喊了一聲。
蘇小麥踮起腳尖往前看了看,前面還是人,看不到頭。
“再往前走走。”蘇曉海他不信,會沒有人賣狗崽。
走到街尾,攤子稀了,人少了大半,地上散著爛菜葉和廢紙,風一吹到處跑。路兩邊擺著幾輛牛車,車上裝著柴火和稻草。一個趕車的老頭靠在車輪上打盹,草帽蓋著臉,呼嚕聲從草帽底下傳出來。
蘇曉海停下來,把小軍從肩膀上放下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小軍站地上,拉著他的褲腿。“舅舅,你說這狗崽是不是賣完了?我們來晚了。”
蘇曉海蹲下來,跟他平視。“不一定。再找找看。”
蘇小麥看著街尾空蕩蕩的路面,心裡己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她轉身準備往回走,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一陣細小的叫聲。是那種嫩嫩的、還沒長成的狗叫聲,汪汪的,一聲接一聲。
她回過頭。
看見一個男人推著腳踏車從街尾的岔路上拐出來。車子是老式的二八大槓,車後座綁著一個竹籠,竹籠子裡有東西在動。那細細的叫聲就是從籠子裡傳出來的。
蘇曉海也聽見了,站起身,拉著小軍走過去。蘇小麥跟在後面。
竹籠裡有三隻小狗,擠在一起,毛色一黃兩條黑色的,那隻黃色的叫得最兇。另外的兩條只是睜著眼睛,沒有發出聲音。
“大哥,你這狗崽賣嗎?”蘇曉海問。
男人停下車,把車梯撐好,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上。“賣。十塊一隻。”
蘇小麥蹲下來,伸手進籠子,輕輕摸了摸那隻黃狗的背。狗崽身上還是絨毛,軟軟的,摸著像棉花。
“能不能便宜點。”蘇小麥站起來。
男人吸了一口煙,把菸灰彈在地上。“一隻九塊。不能再少了。這是土狗,長大了能看門護院,我家的狗子都是純種的狗。”
蘇小麥看了看蘇曉海。蘇曉海蹲下來,把籠門開啟一條縫,伸手進去。那隻黃狗立刻湊過來,用鼻子嗅他的手指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摸了摸黃狗的頭,又縮回手。
“八塊。肯賣我們就買一條。”蘇曉海說。
男人聽到蘇小海說八塊他覺得太便宜了,有點不想賣。
蘇小海等了一會沒見男人說話,又問:“大哥,能不能賣給個話,不能我們找其他人去。”
男人聽見蘇曉海說找其他人去,心裡想了想八塊就八塊吧,都怪自己起太晚了,半路鏈條還掉了,才這個點到縣城。
男子點了點頭說:“行吧,八塊就八塊。”
蘇小麥從兜裡掏出錢,數了張十塊的,遞過去。
男子從口袋掏了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兩塊錢遞給蘇小麥。
蘇曉海叫男子抓出那條黃色的狗崽。
男子麻利的抓著狗崽的脖子拎了出,遞給蘇曉海。
蘇曉海接著,然後也抓著小狗的脖子。認真的看了看小狗的狀態。
沒有啥問題,首接將小狗崽放進蘇小麥手裡的竹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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