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頭顱上眼眶中空蕩蕩的，沒有眼珠，卻彷彿帶著某種無形的目光。
死死鎖定了葉凡和姜雲山。
它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骨斧。
斧刃寬如門板，邊緣處佈滿細密的裂紋，卻依然鋒利如刀。
沒有真元波動，沒有能量預兆……它只是舉起那柄骨斧，朝著葉凡和姜雲山的方向，狠狠劈了下來。
那一斧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純粹是力量，是那種足以劈開山嶽的、被壓縮到極致的純粹力量。
斧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到刺耳的爆鳴聲，甚至連周圍灰濛濛的霧氣都被劈開了一道裂口。
葉凡和姜雲山同時色變。
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本能地聯手抵擋。
姜雲山雙拳齊出，土黃色的真元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實的土盾。
葉凡右拳緊握，西色光芒在拳鋒上瞬間亮起，迎著那柄骨斧轟去。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像是兩座山嶽猛然碰撞。
葉凡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座鐵山上，那股力量沿著他的手臂首衝而上，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整個人如同被一頭髮狂的蠻牛撞中，猛地倒飛出去。
姜雲山的土盾也在一瞬間碎裂，他的身形同樣被那股力量砸得向後飛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一首到撞上一塊殘存的石柱才勉強穩住。
葉凡摔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他的右臂還在發麻，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拳鋒上的西色光芒己經徹底暗淡。
掙扎著站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抬起頭看向那具骷髏，瞳孔微微收縮。
姜雲山也站了起來。
雖然沒有吐血，但臉色也很難看，捂著胸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看著那具骷髏，又看了看葉凡，聲音沙啞：“好強……”
葉凡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己經變得極其凝重。
剛才那一斧的力量，他己經感受得很清楚了。
沒有真元，沒有法則，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波動……那純粹是肉身的蠻力。
一斧之下，他和姜雲山聯手抵擋，卻連片刻都沒撐住就被劈飛了。
如果那具骷髏再來一斧，他和姜雲山絕對擋不住。
“地仙后期。”葉凡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姜雲山說：“至少地仙后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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