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雅看著葉凡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以及手中捏的泛著寒芒的銀針,突然僵住。
葉凡的眼神清明得可怕——那根本不是看獵物該有的眼神,倒像是...解剖臺上的審視!
他想要幹什麼?
不會是想要把我給…
“等、等等!”她慌忙想推開他,“別誤會,我,我是開玩笑的...”
銀針卻己抵住她頸側動脈:“開玩笑的?可是我己經當真了。”
葉凡的聲音冷得像冰,“說,誰派你來的?”
穆思雅瞳孔驟縮,心中一沉:難不成被他看出來了?
“不可能的!”
“她怎麼可能看出來?”
然後雙手主動的抱著葉凡的腰:“葉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來這裡完全是仰慕你僅此而己。”
葉凡才不相信她的鬼話。
“你是傅逸塵的人,是富逸塵叫你來的?”葉凡是知道她是傅逸塵的人,若是說誰最有可能安排她來的話,那傅逸塵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葉凡這話剛剛說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海當中出奇的眩暈,手中的三根銀針抓住不都掉在了地上。
葉凡用力的甩了甩腦袋。
可惜沒用。
眩暈感就如同潮水般襲來,之後視線徹底的模糊,癱倒在了地上。
穆思雅冷眼看著倒地的葉凡,嘴角處勾勒起冷笑:
“這就暈了?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明明一些藥就能夠搞定的事情,偏偏還要去請什麼高手來決鬥?不是多此一舉麼?”
穆思雅清楚,滅了葉凡,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看著倒地的葉凡,穆青瑤不是那麼著急。
葉凡的藥就是她下的,迷魂散而己,雖然要不了人的性命,可是就算你身體壯如牛,一整杯喝下去,那至少也要兩個小時之後才能夠醒來。
返回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柄菜刀。
“葉凡啊葉凡,你可知道,什麼叫做懷璧其罪?”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葉凡的臉頰,帶著幾分惋惜,“你這身逆天醫術,本該是華夏之福,可惜...”
穆思雅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手中的菜刀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一步步逼近癱軟在椅中的葉凡。
菜刀緩緩抬起,映出她毫無波瀾的瞳孔:“也是這身醫術,擋了太多人的路。”
鋒利的刀刃貼上葉凡的脖頸,冰冷的觸感讓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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