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葉凡也是這麼捏著他的喉嚨,那種窒息和無力感,他至今記憶猶新。
“放開我家少爺!”
“立刻放開陽銘少爺!否則讓你死無全屍!”
保鏢們終於從驚駭中徹底清醒,厲聲呵斥著。
迅速收縮包圍圈,將葉凡和王陽銘圍在中心。
但卻無一人敢真正上前。
只因為葉凡那看似隨意的一隻手,卻蘊含著讓他們心驚膽戰的力量。
單手將一個成年男子提起,這臂力何其恐怖?
萬一他手腕稍稍一用力,王陽銘的脖子恐怕會瞬間被捏碎!
這個責任,他們誰也承擔不起!
對於周圍這些色厲內荏的保鏢和他們的威脅,葉凡依舊是未曾搭理半分,彷彿他們根本不存在。
他的目光,只落在手中那張因缺氧和驚怒而逐漸漲紅的臉上。
“怎麼樣?”葉凡的表情依舊是那般平靜無波。
甚至語氣都沒有絲毫起伏。
淡淡地問道:“現在,是否還要攔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捏住王陽銘咽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分。
“呃……!”
王陽銘頓時感覺喉間的壓力驟增,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他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踢著,眼中終於無法抑制地閃過了一抹驚恐。
在死亡陰影的威脅面前,王陽銘那點可憐的驕傲和自尊心瞬間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不…不攔了……”
這幾個字被捏變形的喉管和緊咬的牙縫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來的,聲音嘶啞微弱,充滿了屈辱,卻也是求生的本能。
“不攔了?”葉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那我可要走了。”
“對了,你給我聽好了。”
“宋楚楚,是我葉凡的女人。”
“從今往後,但凡讓我知道,你再敢打她半分歪主意……”
葉凡看著他,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寒冰,刺入王陽銘驚魂未定的眼中,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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