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天威般浩瀚恐怖的劍意突然降臨，瞬間點燃了所有琅琊閣弟子心中近乎熄滅的希望。
“是閣主。”
“閣主出關了。”
“太好了，閣主來了。”
“閣主神威，定能誅殺此獠。”
“葉凡。你的死期到了。”
原本被葉凡兩拳破陣、七老潰敗而嚇得魂飛魄散、噤若寒蟬的琅琊閣眾人，此刻如同打了雞血般，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吶喊。
絕望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和期待。
閣主段天涯。
琅琊閣至高無上的存在。
實力深不可測。
有他親自出手，葉凡再強，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重傷倒地、剛剛被那股恐怖氣息震醒的嚴嵩長老，此刻也是精神一振。
灰敗的臉上湧現出病態的紅暈。
他掙扎著半坐起來。
看著不遠處依舊背對著閣主方向、似乎毫無防備的葉凡，眼中閃過怨毒和快意，忍不住嘶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即將大仇得報的暢快：
“哈哈哈，葉凡，小畜生，你聽到了嗎？閣主出關了，閣主親至，你的末日到了。”
他指著葉凡，聲音尖利：“剛才你不是說要殺我嗎？來啊，你再來殺我啊，當著閣主的面，我看你怎麼殺，哈哈哈。”
他篤定，在閣主段天涯的面前，葉凡絕無再殺自己的可能。
周圍不少弟子也看向葉凡，眼神中重新帶上了敵意和一絲看好戲的嘲弄。
在他們看來，葉凡之前的囂張，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如今真正的“老虎”出山了，這隻“猴子”還能蹦躂多久？
然而，面對嚴嵩的狂笑和嘲諷，面對段天涯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劍意鎖定，葉凡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甚至沒有轉身。
只是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狀若癲狂的嚴嵩。
那眼神，平淡得如同在看一隻……狂吠的野狗。
“你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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