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玫瑰驚喜的目光中,那五條連她寶劍都砍不動的堅韌鎖鏈,在葉凡那蘊含著真元的火焰法劍之下,如同朽木枯草,應聲而斷。
斷口處平滑整齊,甚至隱隱有被高溫熔化的痕跡。
鎖鏈一斷,段雲海那被禁錮了二十年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下滑倒。
“爸。”
玫瑰連忙衝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父親,讓他緩緩坐在地上。
慕容清也上前幫忙,取出水囊和療傷丹藥。
段雲海靠在女兒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眼中那股死寂和麻木,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和……對眼前這個神秘年輕人的震驚。
小小的年紀便是有如此的實力,何其天才?
他努力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葉凡臉上,仔細地打量著。
這張年輕俊朗的臉。
不知為何,竟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他被囚禁在此二十年,與世隔絕,怎麼會對一個如此年輕的陌生人感到熟悉?
“女兒……這……這位是……?”段雲海聲音沙啞地問道。
“爸,他叫葉凡,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
玫瑰連忙介紹,眼中充滿了感激:“如果沒有他,我根本進不來這裡,更別說救您了。”
“葉凡……葉……他姓葉……”
段雲海口中呢喃,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忽然。
他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死死盯著葉凡。
他掙扎著,不顧身體的虛弱和劇痛,在玫瑰和慕容清驚訝的目光中,竟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站了起來。
他伸出那雙枯瘦顫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葉凡的手臂。
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個重傷垂死之人。
“葉……葉凡……你……你可認識……葉玄龍?”
段雲海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顫抖,眼中充滿了期盼、緊張,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
葉凡看著眼前這個激動失態、氣息奄奄卻目光灼灼的前任閣主,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父親的名字,己經太久沒有從旁人口中聽到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卻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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