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殤站在原地，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徹底愣住了。
他的目光從癱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殷九身上，慢慢移到葉凡那張平靜的臉上，瞳孔劇烈收縮。
一拳。
只是一拳。
殷九，通天境初期，跟了他十年的心腹護衛，就這麼被一拳廢了？
他甚至都沒看清葉凡是怎麼出手的。
這……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不是先天大圓滿嗎？
殷九可是實打實的通天境初期啊。
兩者之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這中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可眼前這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周圍那些嘲諷的目光，此刻全都落在了殷無殤身上。
萬毒窟那邊，毒無命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喲，殷大少爺，你這是請人上去表演胸口碎大石嗎？表演得不錯，挺精彩的。”
他身後那幾個護衛也紛紛笑了起來。
“殷九少爺這演技可以啊，倒得真像那麼回事。”
“哈哈哈，人家先天大圓滿一拳就把通天境幹趴下了，這戲演得也太假了吧？”
他們當然知道這不是演戲，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落井下石。
修羅殿的幾個武痴也紛紛搖頭。
“殷無殤，你不是通天境中期嗎？怎麼自己不上，讓手下送死？”
“就是，自己躲在後面，算什麼男人？”
“要是怕了，就認輸道歉，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幽冰谷那邊，冷凝霜依舊面無表情，但她看向殷無殤的目光中，明顯多了一絲不屑。
周圍的嘲諷聲越來越響，殷無殤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他的性格本就是欺軟怕硬，狗仗人勢。
從小到大，仗著爺爺是魔主，父親是封魔殿的大人物，他在封魔殿一帶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那些被他欺負的人，要麼忍氣吞聲，要麼首接被他弄死，從沒有人敢反抗。
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這種性格……在外人面前耀武揚威，囂張跋扈，可一旦遇到真正的硬茬子，心裡就虛得不行。
眼前這個葉凡，就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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