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玲瓏的身體微微一僵。
看著葉凡。
那目光中，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果然被你看穿了”的無奈。
“你看出來了？”她的聲音很輕。
葉凡平視她：“你們修煉的都是同一種功法，叫血煞魔功對吧，感覺的出來，這一套功法並不太適合女子修煉。”
血玲瓏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血煞魔功，以氣血為根基。
男子氣血旺盛，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女子體質陰柔，氣血天生不如男子。
強行修煉，不僅事倍功半，還會損傷根基。
她從小修煉血煞魔功，雖然天資聰穎，父親也提供了無數增加血氣的寶貝給她服用，但根基也並非是太過穩固。
她的氣血，比同境界的男子弱了不止一籌。
“氣血不足，就算境界到了，真元也不夠渾厚。”血玲瓏的聲音很平靜：“血寒淵是老牌大圓滿，他的氣血比我強了太多，即便我達到了通天境大圓滿，正面和他對決，我最多撐百招。”
葉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血玲瓏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沒有自憐，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倔強的、不肯服輸的光芒。
“但我還是要打。”她說：“我是血孤城的女兒，我不能讓人看扁了。”
葉凡笑了。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誰說你要輸了？”
血玲瓏一愣。
葉凡站起身，虛空一抓。
遠處，沙中之城中，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從城中心飛出，劃破長空，落入他的掌心。
那石頭通體土黃，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芒，隱隱有沙粒在石頭內部流動。
它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血玲瓏能感覺到，那石頭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能量。
“這是沙石之心。”葉凡將石頭遞到她面前：“連沙曼羅都認為是寶貝的東西，你嫁給我，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
血玲瓏接過沙石之心，入手溫熱，彷彿有生命一般。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從石頭中湧入她的身體。
那力量不霸道，不猛烈，卻如同春雨潤物，無聲無息地滋養著她的經脈、骨骼、血肉。
“等你突破到通天境大圓滿，就融合它。”葉凡的聲音很輕：“它能彌補你氣血不足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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