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否認。
葉凡看著他，淡淡道：“我要你從現在開始，駐守邊關隘口，十年，就當為你前半生的紈絝，贖罪。”
凌天南愣住了。
駐守邊關隘口？
十年？
他堂堂凌峰城少城主，皇親國戚，去那種地方吃苦？
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卻看到葉凡那雙平靜的眼睛。
那眼睛中沒有威脅，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葉凡沒有再多說。
他轉過身，朝楊柳走去。
楊柳站在那裡，看著葉凡，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著星星。
看著葉凡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心跳都變得有些快了起來，快到她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見過很多男人，有錢的，有權的，有才的，有貌的，但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面對強權，他不卑不亢。
面對威脅，他面不改色。
面對挑釁，他一招制敵。
楊柳回過神來，快步走到葉凡身邊，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動作親暱自然，彷彿他們己經認識了很久。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柔軟而溫熱。
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崇拜和依戀。
葉凡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推開。
周圍人看著這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
首到葉凡跟著楊柳走上二樓，消失在樓梯口，眾人才終於回過神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拍著胸口，有人抹著額頭的冷汗。
“我的天，剛才那一幕你們看到了嗎？少城主……被彈飛了？”
“看到了，兩個通天境中期的老者，連動都動不了。”
“那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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